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esp;&esp;谢渊不止给他泡茶做茶点,还会做一些很好吃的菜肴,逐渐渗透进两人的相处中。
&esp;&esp;温时卿虽然已经辟谷,可他还是有着自己世界的思维,所以无法完全摒弃对美食的热爱。
&esp;&esp;所以虽然嘴上嫌弃,每次却都能把谢渊给他做的东西光盘。
&esp;&esp;久而久之,就从一开始只是任务所迫才来谢渊房里“喝茶”,到后来,甚至变得对来谢渊这里产生了一种期待的情绪。
&esp;&esp;而更让他感到舒心的是,对玄清的事,谢渊三年来,只口不提。
&esp;&esp;只和他维持着这种师徒关系,表面上也依旧乖巧听话,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
&esp;&esp;这对于温时卿来说就是最好的状态。
&esp;&esp;“师尊,我前日出去做宗门任务,看到萧师兄和一个岚音宗的女修在一起。”
&esp;&esp;谢渊的声音传入耳畔,唤回了温时卿的思绪。
&esp;&esp;窗外夜色沉沉。
&esp;&esp;面容俊美的少年已然长得比温时卿还高了一些,俯身沏茶时,鬓发柔顺垂落,衬得他肤色更白,唇色更红,狭长的瑞凤眼认真注视着男人时,有种别样的深情。
&esp;&esp;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叙述道:“我见那女修勾住师兄的脖子,摸他的脸,师兄只是笑,也没推开她,想来那女修应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esp;&esp;“……”温时卿嘴角轻微抽搐。
&esp;&esp;很想质问谢渊怎么就非得这时候提萧恒和女修的事儿?
&esp;&esp;毕竟谢渊一提,他就得装模作样地生气。
&esp;&esp;然后这一桌子的好吃的,就又不能吃了。
&esp;&esp;不舍地收回落在核桃酥上的视线,温时卿冷声道:“够了!萧恒的事不用你来操心,管好你自己。”
&esp;&esp;说罢,他蹭的起身,一边骂谢渊净会说一些让人倒胃口的话,一边朝着门外走去。
&esp;&esp;可刚迈出一步,手腕突然被少年攥住。
&esp;&esp;谢渊修鬼道之后,体温偏凉,贴上温时卿手腕的触感,仿佛一条冰冷的游蛇,缓缓地攀附、缠绕、绞紧。
&esp;&esp;“师尊,别气。”
&esp;&esp;身形颀长的少年靠近温时卿,低哑的声线带着浓浓的蛊惑。
&esp;&esp;“就算萧师兄心有所属,你不是还有我吗?”
&esp;&esp;“我会一直待在师尊身边,陪你的。”
&esp;&esp;“??!!!”
&esp;&esp;两人对视。
&esp;&esp;温时卿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esp;&esp;几乎毫不犹豫地甩开了谢渊的手!
&esp;&esp;并蹭地退后了一大步!
&esp;&esp;只因谢渊这态度,这言语,真的像极了三年前他在魇山那预知镜里看到的模样!
&esp;&esp;明明之前都挺正常的啊,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
&esp;&esp;“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能和萧恒相提并论?!”
&esp;&esp;温时卿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怕谢渊,转而说出符合人设的话。
&esp;&esp;“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