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最后,只抬起手,剑气划伤指腹,染血的手指按在谢渊额头。
&esp;&esp;“蠢货,你真以为替身那么好找吗?”
&esp;&esp;“你这条命,只有我能取走。”
&esp;&esp;“我要你活,便谁都不能要你死。”
&esp;&esp;灵台沾染到温热的血,谢渊浑身一僵,体内鬼物相斗的痛楚骤然减轻,甚至意识都为之一清。
&esp;&esp;再看温时卿,脸色苍白,紧咬下唇,似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esp;&esp;“师尊!”
&esp;&esp;“闭嘴。”
&esp;&esp;温时卿冷声斥他:“自己想办法摆脱控制,若不成功,我定重罚你。”
&esp;&esp;谢渊眼白的漆黑之色褪去,怔然地望着温时卿。
&esp;&esp;他没想到温时卿会用共生诀分去他的痛苦。
&esp;&esp;即使他永远都不是温时卿的第一选择,可师尊对他的好却都是真的。
&esp;&esp;以至于让他越陷越深。
&esp;&esp;无法自拔。
&esp;&esp;意识沉于识海,谢渊来到那被玄清咬的遍体鳞伤的女鬼面前,与她说。
&esp;&esp;“我们做个交易吧。”
&esp;&esp;“我帮你召唤那男尸的残魂,你解除东来城的阵法,给我师尊个面子,不要再伤人。”
&esp;&esp;女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esp;&esp;“我从来到东来城,就知道这地底存在着两种力量,一个是你,一个是那具男尸,千年前那场婚礼,死的人应该不止是你,还有你的郎君,你设下招魂阵,是想为他招魂,可他的执念却不许你伤害百姓,于是你只能钻空子,以婚礼的形式,重现千年前的那日迷惑他,一次只杀两个人。”
&esp;&esp;“我实话告诉你,他之所以这么限制你,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出现一个人来阻止你。”
&esp;&esp;“鬼物自身造下的杀孽越多,再想投胎便难如登天。”
&esp;&esp;“他不希望你为他杀孽缠身。”
&esp;&esp;“你在……胡说八道!”女鬼如此反驳,颊边却有眼泪滑落。
&esp;&esp;谢渊伸出手,指尖便浮现出一条小小的蛇影。
&esp;&esp;爬到女鬼身边,开口轻声唤了一句,“阿枝。”
&esp;&esp;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江枝不禁泪如雨下。
&esp;&esp;哽咽应了谢渊,“好,我答应你。”
&esp;&esp;谢渊松了口气。
&esp;&esp;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温时卿带过来的那颗男尸的头里找出这一丝元魂,呈给江枝看。
&esp;&esp;好在江枝信了。
&esp;&esp;要是再拖下去,他怕师尊疼。
&esp;&esp;跟江枝谈妥。
&esp;&esp;谢渊握住温时卿的手,却没有放下,而是吻上男人指腹上的伤口,轻轻舔了下。
&esp;&esp;“你做什么?”温时卿吓得一激灵。
&esp;&esp;“帮师尊上药。”谢渊言之凿凿,“师尊不知道唾液其实是最好的伤药吗?”
&esp;&esp;“满嘴胡言!”温时卿用力抽回手,却不想谢渊顺势落在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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