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声,“手球禁止!”
“啊。”
准备用手接球的宫双子同时停住脚步。
啪嗒。
就是这么一犹豫,球落在了己方的地上。
站在网边的凪诚士郎:“阿久队得一分。”
唉,为什么不能坐下呢,还要一直看着球,做裁判好累。
宫治抹了把脸,“可恶,大意了。”
“凛,干得好。”糸师冴夸奖着弟弟。
说完,他向着球网对面、比赛前放话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宫双子哼笑一声。
宫侑:怒!
“再来一球!”
……
六个小孩脏兮兮地回家了,两对双子被父母打包扔进了浴室。
唯一不脏的凪诚士郎:他又没出汗,为什么把他也丢进来……
浴室只有一个花洒,宫双子先冲洗。凪圣久郎查看了一下大家脱下来的衣服,没有沾到油和饮料这些难洗的污渍,便把它们按颜色深浅和种类分到对应的衣篮里。
等他的事做完,宫双子已经开始洗身体了,凪圣久郎拉着兄弟站到花洒下,开始每日流程。
淋湿、涂泡泡、洗头发、冲水。
宫侑若有所思,“你是不是也该像阿久一样,帮我……”
“你脑子进水了?”
一移开视线,就分不清二人的凪圣久郎开口,“要我帮你们搓背吗?”
两个黑方块点头。
凪圣久郎提议,“我们可以开火车。”
“开…”
“火车?”
黑方块、凪圣久郎、黑方块、凪诚士郎。
四人排排坐好,给前面的人搓背。
凪圣久郎后面的黑方块开口,“为什么侑不用劳动?”
原来帮他搓背的是宫治啊。
凪圣久郎想好了决策,“明天治在第一个吧。”
第二天,鬼浑回来的四人又进了浴室。
两个黑方块脱掉衣服,站在凪圣久郎面前,异口同声,“我是治!”
“……”
“……”
下一个瞬间,两声争吵乍然响起:
“你怎么就是我了?!”
“我怎么不是我了!?”
晚上好
晚上好,大家。我、凪圣久郎的家庭,一向兄友弟恭、同甘共苦。
……
今天糸师兄弟的俱乐部有训练,玩耍小伙伴是五人组。
黄濑凉太问两位黑发的双子,“……你们怎么了。”
宫治宫侑不说话,凌乱的额发地遮住了额头,眼睛微红。
“没什么!”x2
昨天两个人为了争谁是宫治,在浴室里打了起来,等回过神来,他们分别被拉开,脑门上又被强硬地写了字。
偏偏凪圣久郎还写错了,在宫侑脑门上写了“治”,宫治脑门上写了“侑”。
两人立刻炸毛,嫌弃起对方的名字,凪圣久郎也由此认清了谁是谁。
治是侑,侑是治。
好认多了。
等凪圣久郎给白蘑菇身上的泡沫冲掉,宫双子也刚好吵完一轮,于是被白毛表兄强行按头,被迫乖乖洗澡。
浴室里雾气缭绕,一定程度上阻碍了视野,凪圣久郎把三人聚在一起,一个吹风机吹三个脑袋。吹完后,小方块们排好队,干净清爽地走出浴室。
“呼——”
宫治舒出一口长长的气,旁边与他同步的兄弟忽然转头看了过来。
于是宫治也看了过去。
“……?”
“……!”
额头上的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