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附中!7-6!”
瘫在立海席位的凪诚士郎慢吞吞地换了个姿势。
唔,赢了,阿久的步白跑了。
玉川良雄打出了新招,他不敢置信地松开网球拍,又握上拍子,试图抓住那一球的灵感。
就连聚餐时,他也没放开自己的球拍。
队伍一解散,玉川良雄即刻奔向球场,趁着感觉没溜走,赶快再多打几个球,彻底掌握这一技能!
立海第四轮的对手爱知县的名古屋星德。
他们参加赛事的选手全是海外交流生。
半决赛的赛程安排与先前相反,团体赛先开始,随后才是个人赛。
与前几轮的对手不同,这位中部地区的唯一代表,是个……稍微有点强的学校。
凪诚士郎作为单打二上了场。
凪诚士郎:o-o?
为什么是他,不该是阿久吗。唔,就算被幸村学长要求上场,他和阿久也是可以互换的吧,面容相同不说,dna也一样……
凪诚士郎的歪脑筋刚转动起来,幸村精市就把凪圣久郎招到了场外指导的位置,“圣久郎坐在这里吧,近一点也能看清诚士郎的努力吧。”
“喔!阿士加油!”
“……”场上黄黑色队服的少年有气无力地抬臂握拳,用较大的动作表示他接收到了这份并不是很想要的应援。
凪诚士郎的对手名为加拉卡,阿根廷人,他说的不是英文,一串叽里呱啦的卷舌让裁判都有些无从下手。
“oye, el nivel del tenis en tu pais apesta!”
【西班牙语:嘿,你们国家的网球水平真臭!】
“……”
加拉卡依据裁判的指示来到网球,双方握手以表示友好。
“es un onton de probleas,”加拉卡这些礼仪不屑一顾,“no puedes siplente enzar el juego?”
【真是多事,不能直接开打吗?】
好吵。
裁判说着敬语,还用上了手势,告知这位外国交流生接下来步骤——选择接发球。加拉卡笑得虚假,眼神轻蔑,“tu pais es probleáti en todas partes, el idioa, s regs, fuerza, todos n vulnerables”
【你的国家哪里都很麻烦,语言、规则、实力,全都不堪一击。】
这人话好多。
“cálte, perdedor”
【闭嘴,败者。】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懒散、听不出干劲,灰褐色的眼瞳宛如风平浪静的海面,潜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凪诚士郎昂起脑袋,居高临下地睨着对面:
“por favor, hable su propio idioa”
【请用自己国家的语言。】
国二·招式取名
场下的切原赤也震惊道:“他们竟然真的在用英文交流!”
没听懂“英文”的立海部员们:“……”
“柳生学长,他们说了什么!”
“他说你们国家的网球很弱,全是一群菜鸡。”
切原赤也:“!”
什么!说他们立海是菜鸡,这能忍?!
立海席位的黑卷发少年整个人几乎扑出栏杆,脸色涨得通红,“阿士!把那家伙打得落花流水满地找牙屁滚尿流!!上啊!!!”
仁王雅治感慨道:“不得了啊,赤也连续说对了三个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