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上也睡着了,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路线。
但和以后的求生训练比起来,还是走出这座山更简单吧。
白蘑菇长出了腿。
长出了想自己退出的腿。
转身……
“凪诚士郎。”
副部长威严的话语钉住了白蘑菇的脚。
深色鸭舌帽的真田弦一郎立在这个后辈的身前,身形竟比这个缩起肩膀的一八四男生还要高大。
“我会代替凪圣久郎看好你的,不要想着掉队!”
凪诚士郎:“……是。”
手掌与凸起的石块接触,脚踩在几厘米的发力点,尖锐的棱角刺在悬崖,一不留神就被会伤到。
凪诚士郎的情况算好了,他不像其他初中生一样背着大大的网球包,少了这么一项负重,加上他没有和别人攀比的意思,就这么悠哉游哉的一点点往上……
还剩最后一点了。
在太阳下暴晒了一下午,就连负重最轻的凪诚士郎都流了不少汗,黄黑色的立海队服沾满了户外的灰尘与泥土,少年垂眸,拉了拉手上变成米灰色的护腕。
啊……怪不得这么累,负重没摘。
可是摘下来的话是要放在小包里的,自己还是要背着这份重量。
太麻烦了,不摘了,反正就剩最后一点了……
凪诚士郎呼出一口气,继续向上前行。
手下的岩壁有振动,说明上面有人在运动。果然,上面是另一个训练营啊。
短短几个小时,凪诚士郎已经是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冒出了“麻烦”的念头。
在还剩五米就到达山顶的时候。
山上落下了网球。
黄色小球从四周落下,把绕着这座悬崖攀爬的初中生全部覆盖。
憋了一肚子气、不服输的初中生们纷纷抽出球拍,单手攀住岩石,大力地把黄色小球打了回去!
“……”真有活力啊。
凪诚士郎想。
下一秒。
啪唧。
一颗网球落在了他的脑袋上,让他重心一歪,险些掉落。
o-o
……这里,只有他没有带球拍。
等白蘑菇挪到悬崖顶部时,菇帽似乎都肿了一圈。
……
换掉队服,穿上白色的t恤,挖坑,填坑,和高中生争夺木屋使用权……
好心的鸡蛋猪排借了一只球拍给他。
“你也在啊。”凪诚士郎仿佛第一次看到玉川良雄。
不是在败者组第一次见到,而是在u17集训营第一次见到。
完全忘记了自己曾和玉川良雄住过同一间宿舍。
玉川良雄:“……诚士郎同学,加油。”
悬崖顶部有白线画出了一个球场,由于网球的不规则弹动,不适应场地的初中生被纷纷淘汰。
凪诚士郎也是早早被淘汰的一批。
这倒不是他故意的,由于兄弟在哪都能打球,没少在沙坑、土地、山路里拍球打球,凪诚士郎应对这种场地还挺有经验的。
他也没偷懒,有一个球明显朝自己过来时,他做好了回击准备,只是被一个判断了错误球路的初中生一推……
没接到。
“那边的凪诚士郎,出局。”
邋遢的胡子大叔叫出了他的名字。
明明没有自我介绍过,只能是对方提前获得了名单。
……这个人真的是教练啊。
晚上,吃了些简易的食物,初中生裹着睡袋在山洞里就寝。
洞穴里自然不可能通电,天色一暗下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加上下午又爬悬崖又挖土又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