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好奇。
凪诚士郎没带走的网球包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真的是胜者组的凪圣久郎留下的……那也很奇怪啊,他为什么会把包放在这里?
挎包里正是凪诚士郎的球拍、手胶、拍线、球筒,边缘处有一次性湿巾、穿线剪、护线管等网球少年都很眼熟的物品。
还有……
凪诚士郎打开重量不对的网球筒,倒出了两个方形的物体。
只有走廊处有着几盏照明灯,餐厅里的光线不算很好,忍足谦也凑近了些许,“这是什么啊?充电宝!”
“我的手机已经没电了,”越前龙马说,“不过,这里也用不到手机。”
这群网球少年里没几个网瘾少年,虽然会玩游戏,可和网球比起来,什么都要往后排,因此对后山无信号的生活都算适应良好。
“我的应该也是。”忍足谦也想起了自己放在挎包内侧的手机,从来到集训营后他就没充过电,坐上败者组的巴士后也没心思看手机,现在大概自动关机了吧。
给手机至少一天一充电的凪诚士郎默默把两个满电的充电宝放好。
第二个网球筒里装着的是个保温杯。
“杯子?”
“里面是什么”
随着保温杯的取出,夹在球筒边缘的一张纸条也掉了出来。
【给阿士: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的夜里会下雨,如果你来当老鼠偷东西了,记得把杯子里的姜汤喝掉,不要感冒。
——阿久】
“……”
“!”感情丰富的大阪人当场崩了泪腺,“这就是兄弟啊!”
“嘛,挺好的吧。”越前龙马也有了些许的触动。
凪学长是和不二学长他们是不同类型的兄弟呢。
“说起来,谦也学长和冰帝的忍足学长也是兄弟吧,你们的关系怎么样?”
“我们只是堂兄弟啦。”大阪人感性地擦了擦眼角,本来还能说他俩关系不错,经常联络聊天调侃还时不时会出去玩一起逛街什么的……可是和雨夜送姜汤的这对兄弟比起来,他和侑士可以说就是塑料情谊啊。
越前龙马和忍足谦也都贴心地没有打扰凪诚士郎,让他在自己的情绪里沉浸一会。
直到他们看到凪诚士郎又在网球包里翻了起来。
“里面还有什么吗?”
“阿久……”
“什么?”
凪诚士郎平静的语气中带了点期待,“……阿久会不会在里面啊?”
忍足谦也:“这个嘛……”
越前龙马:“诚士郎学长,这个网球包塞不下圣久郎学长的。”
凪诚士郎放弃了在网球包里继续寻找兄弟,忍足谦也给葫芦灌进了酒,越前龙马眼尖地瞄到了吧台上的乾汁,他和忍足谦也对视一眼,双方皆想到了同样的坏主意。
败者组晚饭只吃了点果腹的寡淡食物,完成任务后,忍足谦也和越前龙马被冰箱里的火腿水果吸引,进食欲望不高的凪诚士郎背着网球包在一旁等他们。白蘑菇捧着兄弟给的保温杯,一小口小一口抿着还温热的姜汤。
后山的教练已经把他们定义成「败者组」了……如果再消极懈怠,大概真的会被“开除”吧。
得稍稍努力一下了。
不过,以真田学长为目标太为难自己了。
保持住不要被教练赶走的成绩就可以了吧……
忍足谦也和越前龙马吃起了冰箱里的食物,大肆咀嚼的声音和对食物的夸赞让餐厅外边的二百斤人士馋涎欲滴。
“你们在干什么啊!”
饿到受不了的田仁志慧受不了地闯进来,刺耳的警报声抓回了凪诚士郎的神智,吃货三人组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