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种岛修二没理会同球场的二年级高中生,问凪圣久郎,“你是关西人吗?”
“诶,种岛前辈能听出我的口音吗?”
“口音倒是没有,就是一种感觉啦、感觉。”
被种岛修二无视的德川和也很想说些什么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干巴巴的道出一句,“我先回去了。”
今日的网球训练差不多了,回去再做一组力量强化吧。
“你很有趣呢,明明长得是‘小白’的模样,却有着‘小黑’的名字。”与大阪、兵库那边的热情搞笑关西人不同,京都人就有种明夸暗贬的腹黑感。
只读凪圣久郎名字的后半部分,那两个音节就是小黑的意思,早年表弟想以这个作为凪双子的外号,被凪圣久郎一票否决。
这个白黑一体的京都人不简单,凪圣久郎有了对手的感觉,“种岛前辈是因为黑色和白色都在外表上了,所以名字里才没有颜色吗?”
种岛修二:“……”
站在观战席前的入江奏多:“……哈哈。”
“奏多,我听到你的笑声了。”白黑一体的高中生从阶梯上起身。
“抱歉修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你说不是故意的那就一定是故意的。”认识这么多年了,谁还不了解谁呢。
“哈哈哈哈,我只是对凪君的话语做出一些反应罢了,也没有附和,修同学不要这么敏感啊。”
走得近了,种岛修二看到了入江奏多抽动的肩膀,好友是真的在笑,不是浮于面部的演技,他惊讶道:“你怎么还在笑?”
真这么好笑吗!
凪圣久郎对着球场上的红发高中生挥了挥手,又指指德川和也离开的方向,表示自己也走了。
至于还在和藏兔座对打的鬼十次郎有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凪圣久郎就不知道了。
白发少年小跑了一段距离才追上德川和也,一开口就是道歉,“对不起啦,德川学长。”
“……你又没说错。”他确实不会捧哏,也经常听不出入江学长话里的笑点。
“关西人和关东人就是有壁的啦,”凪圣久郎敲了敲两人之间的空气墙,“莉莉刚开始对我们可是严防死守的呢。”
“这个词不该……”成绩优秀的学生会长下意识地开口矫正,话说到一半,德川和也后知后觉,说出这句话的凪圣久郎想要的回应不会是纠错。
墨蓝发色的高中生思索了好一会,才回复道:“我一开始对鬼学长他们也是严防死守的。”
德川前辈的适应性真强啊。
而且这种一提出就改正的认真性格……所以之前入江前辈从没说过这个问题吗。
好能忍啊入江前辈,一点都不关西人。
“德川前辈是要去做力量的加训吗,带我一个呗。”
没问缘由,德川和也就这么应了下来,“可以。”
临睡前不宜做太剧烈的运动,德川和也选择的加训方式是……
建筑内部的健身器材室,墨蓝发色的高中生铺开一块长垫,先拉伸了一遍身体。
凪圣久郎仔细观察着德川和也的细节动作,“有点像瑜伽?”
“就是瑜伽。”德川和也双腿蝴蝶式,身体前趴到了垫子上。
白发少年也扯了一块长垫铺好,有模有样地学着,德川和也时不时会指导一句。
瑜伽的倒立方式有三种,头倒立、手肘倒立、手掌倒立,难度循序渐进。
德川和也直接到了第四种,单手三指倒立。
“这好难啊……”凪圣久郎根本立不起来,他得靠着墙才能保持平衡。
“初学者是这样的。”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