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紧随其后,“越前前辈!呃啊叫得好别扭,龙雅前辈!第二个是我!”
远山金太郎双手支撑着栏杆,身体晃悠着,“超前的哥哥这么厉害吗?什么时候和我也来一场胜负吧!要不就今天!”
“我才是排第一个的,”越前龙马心中的微妙与担忧顿时消散,此刻他站在高一阶的选手席上,不用仰视大哥,“但是总有人临阵脱逃。”
——也是其乐融融。
“哦嚯,看来我很受欢迎啊!”越前龙雅四处张望着,转移了话题,“平等院呢?”
话语落下的瞬间,高中生组的小声嘟囔顿时全消音了。
“老大他——”
“因为澳洲的环境比较热……”
“他去冲洗一下、打理一下自己,要保持良好的形象。”
越前龙雅:“?”
因为要集中精力比赛,也因为……他没怎么注意日本队的情况,自然不知晓平等院凤凰中途离席的理由。
平等院凤凰是单打一,是有很大可能会上场的,这个时候去冲洗,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初中生组有人说了实话:“金鸟前辈的头发沾了鸟屎,他去洗头了。”
“?”
“!”
“……”
所以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说话的凪圣久郎……的身后。
平等院凤凰的金发滴着水,贴在脸颊和脖颈,暴怒的面容上绷出了根根血管。
他眼神凶恶地剐着这个总和自己不对盘的白毛小子。
平等院凤凰在那一瞬间都有了极恶毒的想法:不应该让他出席双打的,该在阿玛迪斯上场的时候把这小子丢上去,让他输了就滚回日本!
心头的气焰被平等院凤凰熟练地压回,领头湿了一片的头领瞥了眼比分,沉声道:“能赢的吧,越前龙雅。”
墨绿色头发的选手晃晃网球拍,重新走上赛场。他笃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当然~”
单打三,日本队获胜!2:1!
接下来的单打二,渡边杜克惜败。平等院凤凰作为单打一出场,为日本队赢下了最后至关重要的一分!
小组赛,日本队全胜,晋级十六强!
晚间小小的庆功会上,凪圣久郎干了越前龙雅鲜榨的橘子汁,发表感言:“打赢老二!我们就是老大!”
切原赤也赞同地举起牛奶瓶,“说得好!干杯!”
远山金太郎掰着手指哐哐一顿加减,最后放弃计算,和初中生们碰杯,“没错!我们是冠军!”
“优胜!”
“第一名!”
“明年连冠!”
“那要三连霸!”
“定个大目标,超过德国!”
“那就是,八、九?十连大满贯!”
“哈哈!有志气!满上!再来干一杯!”
路过的迹部景吾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没有酒啊?”
背着萨克斯包的入江奏多与走廊的迹部景吾相遇,笑着邀请道:“要去吹吹风吗?”
“好啊。”冰帝的部长应允,与入江奏多走向了天台。
……
日本队十六强比赛的对手是:
“阿卡加农炮?”
“阿拉梅子酱!”
“阿拉丁神灯?”
初中生领队听不下去了,“是阿拉梅侬马!”
“没听过的国名啊,”凪圣久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完全没有关于这个国家的印象,“阿士知道吗?”
白蘑菇的地理和历史很好,据他说只要把知识塞进脑袋就好了。
凪诚士郎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一个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