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的。时机到了,我会让他上场的。”
……
“怎么了,凪,你在听歌吗?”
天色浓墨的夜晚,御影玲王踢完目标数的最后一个球,这才关掉照明灯,结束了今日的训练。
巴林比日本慢了六小时,那边正是炎热的白天,进行着日本对俄罗斯的小组赛。
等会要回家,眼睛要看路。
所以凪诚士郎选择了广播平台,只要靠耳朵就能知晓比赛过程了。
“……嗯。”
做完一堆运动的凪诚士郎化作了蘑菇汤,连回复都有气无力的。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已经是暑假了,凪还能每天出来训练,已经很不错了!
反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面上拍拂着东京夜晚的凉风,耳边是巴林炽热的午后和激烈的赛况。
“明天就要集训了,你还这么差遣我啊?”
“是你猜拳输了,承认吧,这就是你的「命运」。”
“哪来什么命运不命运的!”
“都说了,是你没有「尽人事」。比如说,我的巨蟹座今天运势第三名,还带了幸运物拍手器……”
说着,他还摇了摇拍手器,“啪啪啪”的鼓掌声在相对安静的街道上响起。
一道同样蹬着自行车的男生身影从对街驶过,令人惊奇的是,他的自行车经过了改装,后方坐着一位绿发的男生。车夫和乘客早已对周围人士的打探眼神免疫,御影玲王和凪诚士郎的目光没引起他们的任何注意。
“玲王。”凪诚士郎的眼睛比看到足球还要亮。
“……啊?”
御影玲王悲催的发现,自己可能知道凪要说什么了。
牛油果简直是天才啊。
凪诚士郎语气向往,“我想坐那个。”
比自行车后座宽敞多了,都能半躺了吧。
御影玲王毫不犹豫,“驳回!”
他是不可能去蹬板车的!
高二·排球世青赛
八月,东京白日的气温超过三十五度,地表温度超过五十度。
室内有空调,户外可没有大型冷气。
跑完一圈就瘫成白淤泥的凪诚士郎倒在草坪上,一步都不愿意走了。
好热,汗水沾着衣服好难受,草坪也有四十度了吧,要融化了……
u17集训营的后山虽然艰苦,但当时已是11月,就算太累,也不会被烤焦。
凪诚士郎的目光无助地飘移着。
旁边有块教学楼的阴影,滚过去吧。
骨碌碌——
其他足球部的人不敢像凪诚士郎这么肆意,他们还在操场上完成着御影玲王布置的今日份训练。
只是无一例外,他们张着嘴巴急促呼吸,步伐缓慢精神萎靡,估计热身运动做完,就要脱一层皮。
御影玲王对大家的状态并不满意。
这样还怎么训练啊?
蛮横的光线如千万把灼热的利刃,无差别地刺向所有光照之下的目标,不管是生物还是死物,都被一视同仁地承受着滚烫。
“好了,大家听我说一下。”
足球部的人没有分散,大家都聚集在十米左右的队伍里,没有人遥遥领先,也没有人拖后腿——躺在阴影处的凪诚士郎除外。
在大部队经过起跑线后,御影玲王拍了拍手,吸引着足球部部员的注意力,“来这边吧,太阳底下太热了。”
把部员们从烈日下带到阴影处,又把早已准备好的矿泉水发下去,足球部的部员们顿时感动地无以复加。
侧趴在地上的凪诚士郎思绪乱飞。
……啊,玲王的笼络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