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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凯撒来说,比起喜欢他的人,他更习惯和讨厌他的人生活在同一片空间。
接着,被他用恶意扎破梦想的球员们,痛心又崩溃的,陆续离开了这片舞台。
心脏鼓动着愉悦的亢奋,孑然屹立在绿茵上,蓝玫瑰皇帝也就此明白——
——侵蚀着他人、收集着负面情绪残渣的自己,一点点地成为了「人」。
凯撒清晰地看见了自己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病毒在体内扩张蔓延。
“滚开。”金蓝发青年扯出惯用的讽笑,蓝眸结了冰。
什么闹不闹的,他懒得讨论有关“闹”的话题了,和圣久郎抠字眼更是无稽之谈……他不想继续这出闹剧了。
恶意不能刺向所有人。
雷·达克那个老头位高权重,他要自己为他踢球,那他就踢。这是交易。
拜塔的主教练和管理层不能得罪,世一锋诺亚还风光正好,那他就收敛遮掩住自己的爪子,等有朝一日再割开的他们的喉管。这是蛰伏。
这帮青训队成员是实验材料,他自学的心理学用在了内斯身上,在对方孤立无援的时候,把锁链套到了狗脖子上,让其忠心耿耿。这是利用。
他和那个酒囊饭袋的男人没什么不一样。都是个看人下菜的混账东西。
现在,他累了,烦了,厌了,这出剧本谁爱演谁演,早知道扮好朋友的戏码这么恶心折磨,他绝对连开始都不会开始。
“……”凪圣久郎一歪头,眼底浮出困惑。
他是有点视力障碍,不是没情商,米米不愿交流的信号很明显了。
于是他点点头,自然地换了个话题,“踢球吗?”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或许是临近入睡时间,凯撒的声音比平日里低哑了许多。
“对啊,我又不是本地人,德语哪有你这么流利。”
“……”圣久郎是,没听人说过h weg、hau ab这些词吗?
【走开、滚蛋】
凯撒轻笑着——这不该叫笑,他唇角的弧度没有扬起,只是很重地、叹了一个短促的气——纹着皇冠的右手插入头发,五指略微用力,捏上颅骨,又悄然卸力,向上拔了拔,指缝缠上金色的长发。
他注视着对面的满城选手,语调忽而变得粘腻,但蓝眸内坚冰依旧,“这么想跟着我啊?拜塔也给你报价了吧,你要不要来慕尼黑?”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嘛,”凪圣久郎不是支吾和敷衍,是真的没计划到那一步,“我现在只想和你踢球啦。”
金蓝发青年定睛瞧着影音室的另一人,对照着脑内的微表情学和心理学的内容,判断着凪圣久郎的真实意图。
“……行吧。”
凯撒率先路过了凪圣久郎,走出了属于他个人的影音室。
……
迷你球场的灯光亮起,be lock an的身影聚粒在门柱旁,换上训练服的两人站在禁区内。
青年长发挑染的部分扎成了一颗小蓝球,他挑着一颗足球,脚踝在空中画着圈,“你攻我攻?”
“米米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凪圣久郎放下颠球热身的腿,诧异道,“你不是一向抢着当进攻方的吗?”
之前和其他栋的伙伴一起集训时,除了凪圣久郎和洛伦佐,没人愿意主动当防守方。
大多数司职前锋的球员,优势都是在进攻和夺球能力,防守和护球能力是一个不如一个。
凯撒眉毛下耷,攥上自己的手腕,脉搏有着和心脏的同频。
搞不懂……这人怎么做到毫无缔结的?
金蓝发青年立在禁区线前,足球安静地贴在他的足侧,他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两片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