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小声地和牛岛若利吐槽,“老白鸟还是这么精神矍铄啊。”
“鹫匠教练的身体也很好。”
“若利,你去热身。”
一位头发花白、身高一米七左右的老者走了过来,他和猫又育史差不多高,却比音驹教练瘦削一圈。
他的眼神在黑尾铁朗、犬冈走两位超过一米八的球员身上停留了数秒,最后定格在了凪圣久郎身上,“你还记得2号更衣室在哪里的吧?带你的部员去吧。”
凪圣久郎从挎包里掏了掏,拿出一盒茶——新干线的东京站买的——他没有递,而是直接塞到了鹫匠锻治手里,“教练好,这是伴手礼。”
还没等鹫匠锻治要责问凪圣久郎搞这些有的没的表面功夫,前者就两步一跨,轻车熟路地朝着2号更衣室去了,“跟我来,往这边走!”
音驹众去在黑尾铁朗的示意下,和鹫匠锻治微俯身问好,就跟着凪圣久郎走了。
斋藤明和直井学见鹫匠锻治看了眼盒子的包装,不甚在意地捏在手里,但也没有放开。
待视线内、队伍最后方的猫又育史进入排球馆,鹫匠锻治才说道:“我知道你们,擅守的音驹。”
“承蒙夸奖,”猫又育史乐呵呵道,“压倒性的破坏力,今天的比赛,很让人期待呢。”
同为总教练,两位老者都从对方的眼底察觉到了什么相同的东西,开场白直接被他们扔掉。
鹫匠锻治直截了当地问,“圣久郎在你们的队伍里,还只拿到了关东十六强的成绩?”
猫又育史心中微有疑惑,半秒不到就意识到,白鸟泽总教练误会了,他真把圣久郎当作音驹的选手了。
音驹总教练没纠正,略过了鹫匠锻治的提问,反问:“牛岛去年代表国青队出战时,正好是ih预选的东北地区赛吧,那时的白鸟泽成绩如何呢?”
“……”虽然也出线拿到了ih名额,但确实不是第一名了。
鹫匠锻治在说没了凪圣久郎,音驹就成不了气候。猫又育史反将一军,暗示白鸟泽没有牛岛若利,同样等而下之。
鹫匠锻治:“我们……白鸟泽会赢!”
猫又育史:“不到最后一秒,谁也不知道球会落在哪方的场地。”
“希望不是你的漂亮话。”
“呵呵,拭目以待吧……”
直井学和斋藤明忽然发现,两位总教练之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音驹众放好了随身挎包,脱掉了外套和长裤,在另一个球场热好身,来到了比赛球场。
五色工望着陌生的红色球衣,读着他们的学校名,“……没听过的学校啊。”
排球月刊整合的近年全国赛出场学校里,貌似没有音驹吧?
“听说是东京来的。”川西太一回忆着斋藤明昨日解散后说的几句消息。
白布贤二郎补充了一句,“是牛岛学长友人的学校。”
国青队的队友啊……
一二年级的学生都没面对面见过凪圣久郎。三年级中,有几位正选倒是和凪圣久郎有一面之缘。
天童觉左戳戳右问问,“什么什么?大家都见过那个11号吗!”
“阿觉你……”大平狮音想着当时的场景,“那天好像不在?”
同为副部长的添川仁补充道:“对,那天你感冒,部团活动请假了。”
山形隼人点着头。手指张开,握紧,再张开,又握紧。
同为自由人,他要好好表现……等等?凪圣久郎的队服颜色!他不打自由人的位置?
“哇!”天童觉发出一声怪叫,“可惜啊——!所以那天是…国青选手之间的比赛!?”
可能是鹫匠锻治知晓了什么,也可能是单纯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