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都没抢到;由理绪阿姨和功叔叔也是;阿侑抢到一张,但只有一张,细看一下还买错票了,组次是对的,a组小组赛,就是队伍嘛……不是国家队和尼日利亚,是英法那场。
凪圣久郎安慰阿侑,这场是黄金档次,可以溢价转卖。
阿治连网页都没进去;凉太手机因为开了太多程序直接罢工;切原输错了好几次网址,再进去时虽然页面加载出来了,可是余票已经成零了,整个立海,只有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抢到了。
中内河前辈们也是折戟于此;高尾抢到了票,就是两张票离得很远,牛油果在说他也不是很想去……桃子发了个哭哭的颜文字,说明天一定会蹲到凪学长和法国队的票的;歌前辈发了句抱歉,来不了现场,他会看直播的;铁很无奈,说着没办法啊,就当爱护钱包了……
凪优栗花在群里发了个遗憾的表情,凪植之至也说着可惜,凪诚士郎复制了妈妈的表情,也发了一遍。
凪圣久郎大叹气。
他也有猜测啦,这种票是要看缘分——
pifa举办的u20世界杯,每支参赛队能从国际足联那里获得一定的亲友票配额。平均下来,每名球员可以分到2-4张左右……
——亲友票!
做了道计算题后,凪圣久郎瞬移到了另一个间宿舍:
“樱!我是你最好的亲友啊!你能不能把亲友票给我!”
u20·熬夜
门被猛地推开时,深樱发色的青年刚从浴室里出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下来,浸湿了单薄睡衣的后领。那双碧玉般的绿眸隔着氤氲的水汽射向了踏进房间一个脚的白发青年,毫无波澜。
“……”凪圣久郎的话语卡住了。
白发青年悄悄退到了门外,站在走廊前,清了清嗓子——门扉没有关上,be lock宿舍先前是扫芯片的自动门,很大程度上保障了选手的安全。现在则是刷脸,而糸师冴的房间给凪圣久郎开了权限,这才让后者每次都能不请自来。
凪圣久郎装模做样地敲了敲空气门,“你好,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糸师冴的视线在要根本没合上的房间进出口停留了半秒,没有回复,径直走向房间内部的方桌。
他慢条斯理地拧开一瓶爽肤水,倒入掌心,拍上脸颊,给面部做起了保湿。
侧边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和自动门的关闭声,一声大长条压进床铺的沉闷响动,接着是一连串的杂音。
“樱?樱你听见了吗!”
“给我一张嘛!两张也行啊!三张就更好了!”
“我最好的伙伴,我最棒的挚友,你还记得我们在小卖部吃棒冰的曾经吗——”
“当年小小的、尚且青涩的我们,许下了‘你的球就是我的球’的誓言,那根棒冰就是我们的结拜信物……”
呼!
糸师冴按下了吹风机的开关。
凪圣久郎:“……”
亲友票也不知道每个球员有几张,保守起见,就算一名选手有两张吧。阿士的给父母,自己的给叔叔阿姨,还有阿治阿侑凉太切原……
十根手指数完了,也不够分。
白发青年就着躺在床上的姿势,苦闷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嗯?自己的头发手感不错啊,软乎乎的,怪不得阿士的脑袋这么好摸。
等糸师冴停下吹风机,凪圣久郎的声音已经从抑扬顿挫的撒泼耍赖变成了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他继续做着手头的事情,护肤完成,用毛巾仔细擦干发尾,待他转身时,那个聒噪的白毛正在他对面的床上打着滚、卷起了被子,变成了一个人形蚕蛹,只露出几撮翘起的白发。
即使加入了国家队,和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