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那个骨碌碌传球。
上半场的十几分钟就这么僵持着,以be lock的领先结束。
中场休息,双方的教练各怀鬼胎。
绘心甚八没有在第一时间分析对手,而是在屏幕里给出了主裁判的信息,“他今天的表现,你们也看到了,是比较宽容的那种类型,你们……”
这里是一群前锋,犯规战术也要掌握好度的,万一真受伤就得不偿失了。
爱空应声,“让我来吧。”
绘心甚八的视线扎向异色瞳的青年,“你确定吗。”
这支场上的队伍,说实话,缺了凪圣久郎和糸师冴,他们也能拼一拼。但爱空要是没掌握好度,被红牌罚下、还被禁赛下一场,他们用筛子防线去和法国打吗?
队长的声音沉稳有力,“嗯,交给我吧,教练。”
德国更衣室,主教练敲打了凯撒的抢球行为,这是不友好的。
选手是要用脑子踢球的,他们的中锋和后腰确实也很聪明,可如果选手自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话,还要教练做什么?
这帮白球衣的青年是绿茵场上的当局者,对全盘的考虑自是没有旁观者的主教练透彻。
“凯撒,你的那些小心思收起来,我们是一个团队。”他的声音有几分警告。
金蓝发青年靠在柜子上,漫不经心地调整着手腕上的绑带,不置可否。
主教练对凯撒的态度产生了几分不满,但他不可能把凯撒换下来,于是西装男人对着内斯道:“你不要把球集中给凯撒,这很容易被预判。”
内斯的表面功夫比凯撒好上一些,“我知道了,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