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枭谷队长的肩膀,“木头,那些能制成珍贵木材的树木年龄都非常长,普通硬木要五十年打底、小叶紫檀和金丝楠木需要百年以上,大红酸枝更是需要三百年,树木的密度、油性、纹理都需要时间来沉淀,排球也是一样的!”
只听懂了最后一句的木兔光太郎:“哦……”
“叫你‘木头’,是为了提醒你,不要心浮气躁,日积月累、大器晚成,才是一名排球手的专业素养。”
“喔!”这三个词他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木兔光太郎咧开嘴角,“说得好啊,圣久郎!”
赤苇京治:“……”
木兔学长真的知道凪学长的潜台词了吗?还是说凪学长是在扰乱话题……
“不好意思,打搅了。”一道音量稍轻、语气平淡的开场白被耳朵捕捉到。
场内的四人往门口望去。
淡黄发的高中生踏入了第三体育馆。
“啊。”赤苇京治认出了来人。
是先前拒绝了木兔光太郎拦网邀请的月岛萤。
“啊、啊。”木兔光太郎恍然。
是乌野的眼镜君啊。
“啊、啊、啊。”黑尾铁朗跟上了调子。
白发青年破坏了阵型,“你们在‘啊~’什么?”
月岛萤是来请教的,问好过后,他看着凪圣久郎,想到了这位学长的一系列荣誉,乌野副攻手就把原定的台词改了改,“竞技体育这条路上,没有人会是永远的第一,音驹和枭谷就不说了,就算是凪学长,也会有败北的时候。那么为什么……你们会在部团里这么拼命呢?”
黑尾铁朗的脑门上冒出了个井号,“‘音驹就不说了’是什么意思啊!”
木兔光太郎大声反驳,“是啊!音驹这个东京和关东的八强就不说了,枭谷可不是这种程度的队伍啊!”
“你怎么也说这种话?可恶的猫头鹰!”
“我说的是事实嘛!你们就是东京八强赛败给了井闼山,关东八强赛输给了立海……”
“好了这点我比你清楚!闭嘴吧猫头鹰!”黑尾铁朗昂起下巴反击,“还说我们,你们也不是在冠亚军争夺战输给了井闼山,关东大赛又输给了立海?”
木兔光太郎捂住了耳朵,“啊啊我听不见!”
月岛萤无表情地提醒,“…学长们的重点是不是抓得不太对?”
赤苇京治:“他们一直是这样的,不过他们会把各种要点一个个抓过去,肯定能回答你想问的问题的。”
是在问打排球的理由啊。
趁着黑尾铁朗和木兔光太郎的拌嘴,凪圣久郎也整理好了语言,“萤酱你啊,打排球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哥哥?”
月岛萤的神色凝滞住了,疏离的面具脱落,露出了内里的震惊,“你、凪学长…你是怎么……为什么你会……?”
凪圣久郎想到给乌野众补习时,他们说过月岛萤的升学班、成绩很好,便用了优等生的比喻,“选择什么的,都是自己做出的,就算你来让我们补习,我们教会了你什么,真正的考场上,是要由你的笔尖写出答案的。”
“……谢谢凪学长的好意,不过我大概不会需要补习。”
“噢,这样就好!”
白发青年一手叉腰,一手捞起排球,“证明萤酱一直是只有主见的仓鼠啊。”
月岛萤:“……”
赤苇京治:“凪学长,月岛不是仓鼠。”
“他长的和我家的仓鼠可像了!”
“这样啊,凪学长的仓鼠也是黄色的吗?”
枭谷二传手礼貌接下了凪圣久郎的话,结果就是被凪圣久郎的手机屏幕怼脸,让他欣赏监控里的萤和二号。
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