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青年手指下滑,就要掠过这条动态,可突然跳出来的红点让凪圣久郎止住了动作。
“阿士。”
凪圣久郎把手机交给了兄弟。
凪诚士郎一眼就理解了情况,他做着代读,“白头叶猴前辈问阿久要不要一起去滑雪。”
“回复:好啊,那我们坐飞机去吧。”
凪诚士郎三秒打完,“好了。”
“他回了什么?”
【既然是小黑的邀约,前辈当然义不容辞!飞机啊……我会加油的,我这个月有两周的休假,去阿尔卑斯还是博尔扎诺?新西兰也可以哈。】
“……他说为了阿久的话,愿意克服一下飞机。”
凪圣久郎转头看向车窗,透明的玻璃映出了自己和兄弟的白发,“我突然想起来,全国ih后,我要考驾照啊……然后马上就开学了,没空啊!”
凪诚士郎继续按着键盘,准备回绝种岛修二。
就在要打完时,凪圣久郎的主意又飘过来,“明年春高结束后,如果白头叶猴前辈有空的话,可以一起冬泳。”
白蘑菇乖乖删掉了一行字,改完台词后,发送。
在车上不能玩球,凪圣久郎把合宿时没联系的几位友人和前辈都戳了一遍。退出聊天页面时,凪圣久郎忽然瞥到了日期。
八月。
小玲的生日快到了。
好巧不巧,还和比赛日撞了。
御影玲王打算去英格兰,但他的学业不会落下,看中的学校是位于伦敦的圣保罗男校,因此倾向位于伦敦的英超球队。
当然,这只是过渡。
他的人生不需要父母的干涉和友人的操心,他能做出最利于自己的规划。
“我把小玲约到大阪来,再给他过生日可以吗?”
他们回不了东京,白发青年只能想出了这个办法。
凪圣久郎犹豫着,“要不还是把礼物寄过去吧,万一小玲很忙……”
听见好友的名字,凪诚士郎的主动性增加了一些,他私聊了一下玲王,对方秒回了。
又问了几句详细,他汇报,“玲王有空哦。”
“不会吧?大少爷的生日宴不是应该……”凪圣久郎发挥想象力,“由各种聚会、宴席、应酬、人情这些组成吗?”
“我不知道,反正玲王说他八月五号能空出一天来。”白蘑菇慢吞吞道。
得寸进尺的凪圣久郎:“让玲王请我们吃大阪烧吧。”
凪诚士郎:“…赞成。”
挂着宫城车牌的大巴驶入了大阪。
天色黄昏,街道逐渐热闹。霓虹灯和各类招牌闪烁,一些餐食的香气钻进了车内,关西腔的嘈杂人声让东北小乌鸦新鲜不已。
坐了一下午车的乌野众又累又饿,还没等他们为大阪夜城惊叹多久,开车的武田一铁根据导航拐进了一条小道,七扭八转的,来到了……
一所寺庙前。
乌野众:“……?”
寺庙在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下显出了几分幽深。黑瓦灰墙,石阶的缝隙中缀着青苔,内部的门上挂着一块古朴的牌匾。
乌鸦飞过,“呱~呱-”地叫了两声。
语调和宫城、东京的同类完全不同,看来关西的乌鸦也有方言。
见到了目的地,凪圣久郎作为引荐人下车,对着出来接人的住持微微鞠躬后,担当起了解说员的职责。
“曾经,有一位异州他乡的刺客,身无分文地讨着生活,穷困潦倒的他流浪至大阪,在这里,虚怀若谷的主持接纳了他和他的同伴。
“他们勤勤恳恳,通过打扫卫生、整理石碑,赚取回乡的费用。
“最后漂洋渡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