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系心:“……”
乌养系心:“等下,你明天要去钓鱼?”
从大阪回来,学校把排球部八强的横幅挂在了教学楼上,部员班里的同学也来问东问西,舟车劳顿的排球部也被乌养系心放了几天假。
他和武田老师回到校园,立刻去调了凪圣久郎的档案,确定他是在去年十二月从神奈川跨县转来乌野的,所以……明年一月的春高,凪圣久郎能上!
如果上报申请的话,地区大赛和县内预选赛说不定都能通过!(这些赛事通常是禁半年)
乌养系心的脑中已经挥拳撸袖,想着自己的队伍掀翻海鸥,拳打鼬群,揪狐狸尾巴,脚踢枭谷貉坂,力压立海——
凪圣久郎学着教练转了转眸子,“我下午还要去学车呢。”
“下个月就是春高预选赛了,你不加入进来?”黄毛教练眼皮一挑。
白发青年望着天花板,“开学后就没空学车了啊。”
在乌养系心发作前,凪圣久郎抢答,“我已经想好了。榴莲君和铁二号开车很辛苦吧,这样我就能帮教练分担了呀。”
“…你这个借口能再不从心一点吗。”
乌养系心揉了揉太阳穴,点破了表面的平和,“不是因为你看不上乌野的实力?”
无论是在枭谷联盟还是立海集训,凪圣久郎作为乌野队员上场时,他们的对手都是强校队伍。
看完了其他队伍的比赛,乌养系心打心底认为他们这次「八强」的运气成分很高,其他队伍各显神通,相较之下,乌野还过于孱弱、不成熟。
现在,他们回到了宫城,而乌野已经是石卷市名列前茅的校队……练习赛估计是可以约上了,但好的对手就难找了,放眼县内,也只有那么几个吧。
体育馆里的声音又停下了,几只小乌鸦的视线自认为隐蔽地投来。
凪圣久郎:“……啊?”
为何话题突然这么沉重了?
不就是今早遇到了牛岛若利,对方邀请了他一下,他顺口就答应了下来,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自由身了。
白发青年便想着翘掉乌野的部团去旧友那里玩一玩。
全国赛的时候,熟人太多,他和白鸟泽的大家没怎么深入交流,老白鸟也是拜访对象之一。他给歌前辈的家属和音留的亲人也带了伴手礼,还没送出去呢。
乌养系心的成年人思维模式真是太肮脏了!
凪圣久郎捏着鼻子谴责道:“榴莲君,名副其实,你的外表真是脏脏臭臭的啊。”
染着黄发的教练大惊,以为自己沾上了菜地里的天然化肥,他嗅了嗅衣袖,“什么?在哪里!”
嗯……榴莲君这算是有点心眼,但心眼完全藏不住啊。
对于笨蛋,凪圣久郎觉得没什么解释的必要,他们会自己调节好的,“所以我要请假!”
部员们都在练习,让两位女经理来帮他确认身上有没有秽物又说不过去,乌养系心脱下外衬,打算等会去洗了,“你走可以,天使留下。”
黄毛教练不怀好意地抖了抖衣服,“等下需要天使洗毛巾和球服哦。”
凪圣久郎立刻把白蘑菇护在身后,“区区一颗榴莲不要嚣张,你要让阿士年薪一亿的手做这些杂活吗!”
“这是他自己选的。”
乌养系心可没有区别对待的意思,在外面多校合宿时就算了,如今回到乌野,学籍也转了、部团也进了,清水和谷地兢兢业业,这小子就在一旁只做一人份的活,哪有这样的经理?
“……没有洗衣机吗?”
“没有。”
公立学校怎么可能有这些。
“烘干机呢?”
“洗衣机都没有,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