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主将的家人,不是都来了吗?”武田一铁弯了弯嘴角。
现代文老师推测道:“难道乌养君是觉得自己的家人来不了所以遗憾……”
“饶了我吧!”
乌养系心打断,“我早就过了家长来看会激动的年纪了。”
“……”上次乌养老先生来的时候,你不是很庄重吗。
跨县转学的地区赛禁赛时间,是半年。
从理论上说,凪圣久郎已经可以出场了。
但乌养系心行使了教练的一票否决权,把凪圣久郎按在了场外。
「我们的ih,是有运气成分在的。」发根已出现黑线,乌养系心没去补色。
「之前约的几场练习赛对手,你猜他们叫我们什么?‘捡漏的乌鸦‘——外号变得还真快。」乌野教练语气嘲讽。
三个月前,乌养系心还想着凪圣久郎是天降神兵,现在,他的心态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的队伍是很强的,没有你,也会很强。」
成年人的气量在这一刻展示出来,他知道凪圣久郎只要出场,他们进春高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是我希望,观众能见到乌野的努力和球技,而不是在他们的脑海里留下一个‘走了大运’的印象。」
「所以——」
乌鸦是杂食动物,就算是再巨大的猎物,他们也有耐心等它轰塌,一拥而上。
「——要是我们打不赢青城和白鸟泽、拿不到县第一,我们就没有与你匹配的成绩,也不够格做你的队友。」
全国第一和世界第一太遥远了,乌养系心以自己上学时的赛制做了保证。
县第一,成为真正的全国参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