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铁和他的亲爷爷。
乌养系心收集了一筐种子队的资料。春高前,每天的训练结束后,他把能找到的录像都看了一遍。
其中,貉坂的桐生八、三大王牌主攻手之一,就是这样的选手。
比起在前场自由跑动发挥的前锋,他们所在的小小排球场不过禁区面积的八分之一,触球时间也只有零点三秒。
排球比赛中,选手很难做到独占鳌头。
场上灰褐色的双眸刺了过来!
乌养系心一个挺直,后背又突然压来了另一道灰褐的目光。
“……”他没回应场上的选手,而是抬起头,对着几乎平移到到隔壁场地看台的白发经理道,“有什么意见下来说啊,天使。”
凪诚士郎没有口头回复。
但他没在打游戏,说明他还是很关注这场比赛的。
场边能坐一个指导老师、一个教练、一个经理,如果榴莲君意外破壳了,他就有机会坐过去了吧。那么,该怎么让榴莲君的壳碎掉呢……唔,打个网球下去?
不知是一月的东京太冷,还是场上的气氛影响到了谷地仁花,一年级经理抱紧了自己,“怎么感觉有点可怕啊。”
……
开局二十分钟不到,比分已经来到了15-10,乌野领先五分!
影山飞雄轮转到了六号位,位于后场的二传手被集中。
这是人尽皆知的战术,把球发给二传手,逼他接起一传,这样二传手就不能在第一时间组织进攻了!
面对朝自己飞来的强力发球,影山飞雄丝毫不慌,四指交叉、大拇指相并、内臂翻出!
一声胳膊与排球相触的闷响,球被稳稳地接起!来到了前场的空中!
“我来!”西谷夕从三米线起跳,双手向上托举,做了二传。
东峰旭和田中龙之介打空,排球被泽村大地送向底线!
森然主攻手急忙去接!
他们的阵型已经乱了……这不该是主攻手处理的球!
小鹿野大树连声提醒,“吉川!”
名宿翔太维持着镇定,扯了队友一下,“会出界。”
“砰!”
森然看台上,二十来名喊口号的加油队员聚精会神,盯着那颗袭在自校场地的排球。
司线员观摩了一会,干脆利落地举起旗帜。
界外!
泽村大地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主动揽了错,“抱歉!”
学长认错,且优势还在他们这边,低年级的选手自不会责怪对方——多数时候,选手们都不会压力队友,毕竟排球场上,一旦有谁的状态不对了,势必会影响到整支队伍。
“别在意。”凪圣久郎转悠着肩膀,拧了拧脖子。
只是一分而已啦。
……这句话不太好,每一分都是很重要的。
白发青年换了个说法,“还有好多再拿一分的机会呢。”
带队老师扶着眼镜,他这边的位置正好被裁判椅挡住,他声音压得很低,有一丝怀疑,“出界了吗?”
主馆是有摄像头的的,只是春高第一天,同时会进行多场比赛,调动电子录像的成本过高,还会耽搁时间,所以使用的还是人工裁决。
能让全场观众屏息的鹰眼挑战更是不可能出现。
旗帜举了就代表出界,哨声响了就是判分了,不服气也没用。
大将优从底线处爬起,他鱼跃的角度遮住了司线员的最前方——人眼其实只有15-30°的有效视野,超出部分的分辨力会显著下降——所以只要挡掉最中心的一点,就能糊弄住司线员的判断。
拦网前方早流川攻手从空中落下,狐疑地扫过户美的主将和对手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