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来第一场是赢了吧?”
不是面对森然时的正经,话语下潜藏着暗流涌动,乌野和音驹的队长双手紧紧握上,如同舍不得分别的好朋友。
就是双方的指节都有些泛白,面色也涨出了红晕。
山本猛虎和田中龙之介在说着什么悄悄话,一惊一乍,视线还时不时地往清水洁子和谷地仁花那边瞄。
西谷夕用排球语给夜久卫辅描述着在立花red falns看到的发球机,“和棒球的那个投球机一样,球会‘唰!’‘梆!’‘砰’地袭来,一开始用的时候,发球还‘咚’一下打到了翔阳的脸上呢!”
“阿谷学长?!”和灰羽列夫叙旧的日向翔阳扭头,又在灰羽列夫的好奇中解释起来,“那是意外!”
音驹自由人赞叹连连,“这比国青预备还厉害啊。”
凪圣久郎作为过来人,手指暂时停下了打字,分享起经验,“俱乐部是很高级的!”
kg学长在英格兰的私人网球场地,立花red falns给成人组的设施,还有be lock内部的种种,都比国家队的基地要炫酷!
“诚士郎,你怎么了?”孤爪研磨本来不想问的,只是搭子周身的阴郁都要凝结成实质,仿佛游戏里的怪物的护甲外壳,布丁头二传手便出声问候了一句。
“啊?”
凪圣久郎侧过身,因为掌心有些脏,便用肩膀蹭了蹭兄弟,似是小动物的亲昵,“阿士?觉得无聊吗,还是手机没电了?”
被唤了名字的和平主义者缓缓放下用网球报仇的念头,肩膀的线条松弛下来,整个人重新变得毛绒柔软,“没有。”
孤爪研磨沉默了两秒,换了个信息来源,“……翔阳,你们比赛时有出什么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