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绝对不是。”乌养系心把烟又拿了下来,滤嘴上已被他咬出了两排牙印。
那一口叽里呱啦的,他都没分清是什么语言!
……不会是国际运动协会的人吧?
。
春高·第二天
之前来东京逛过、看好的鼓店,在新年关门了。
田中冴子站在紧闭的卷帘门前,盯着那张「新年休业,归期不定」的告示看了好一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
回到临时歇脚点,闲来无事的田中冴子进了一个同好论坛。
这是她之前无意刷到的,里面聚集着各类打击乐爱好者,从乐队的职业鼓手到业余敲着玩的都有,偶尔也会有鼓点老板冒泡,分享一些新品到货的信息。
他们是专业人士,还会回答网友的新手疑惑。
田中冴子翻了几页,发现那家关门的店家就在里面活跃!
她逮住老板就问,老板没想到自己在论坛灌个水还要被抓去上班,不走心地找着接口拖延,直到田中冴子出示真诚的必杀技,说自己是来自乡下的,要去给好不容易打进全国的弟弟的部团应援,捂热了老板年少时的血气。
只是老板此时也身在外地,只能答应一回来就开店——时间在一月六日。
春高是一月五日开赛的,田中冴子遗憾地错过了第一轮。
待买到新鼓后,田中冴子和乌野的毕业校友、乡镇街坊们会和,一拨人有说有笑地进了体育馆,然后发现看台——
乌泱泱的一片,还有扛着长枪大炮般各种摄影机的西装男女,他们脖子上都戴着工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