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再加上无数记者们敲打键盘赶制的第一赛手事新闻,《春高第二轮:井闼山vs乌野》的消息通过光纤传到了全球任何有信号覆盖的范围。
有人在电车上低头刷手机,心里一遍遍地吐槽车内的信号;有人在办公电脑的小窗口偷偷看直播,眼睛东张西望地注意着同事和老板的动向;也有人悠闲地在家里、甚至私人放映室,面前还摆着糕点茶水咖啡红酒。
大家的视线,都聚焦在场内的白发身影上。
“米饭君,你知道我早上吃了什么吗?”乌野的13号抬手掀起拦网,径直钻了过去,一身黑的来到了黄黄绿绿之中。
“……”饭纲掌当即停下了抛球的热身动作,控制住指尖的不自觉哆嗦,狠狠按在排球的表面上。
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的余光也往这边瞄来。
场边严肃抱臂的井闼山教练表情不变——其实已经僵住了。
井闼山二传手眼神戒备,“…不知道。”
“我吃了香蕉噢,感觉没熟透,是那种带点生的。”俱乐部的饮食营养挺均衡的,乌野的大家也觉得很好吃。
只有凪诚士郎赞同兄弟的评价——有点像克里斯餐。
井闼山主将还没放下警惕,“……哦。”
凪不会是在暗示他们的队服吧?
“所以萤酱和二号也吃了香蕉,亚军今天吃了什么?”
“……”井闼山队长只能小心地回答,“燕麦、玉米、南瓜子,还有……香蕉。”
“喔~”
凪圣久郎转过身,完全无视了场边让双方选手都紧张起来的一堆镜头,大声道:“饭纲说井闼山的队服像香蕉诶!”
白发青年边宣告边弯腰,准备钻过拦网回到自己的半场。
“不是!我没说!”饭纲掌大惊失色。
而在消化完这句话的含义后,井闼山主将倏地停下,面色呆愣到只剩错愕,“不是……所以你知道我的名字?”
立在拦网对面的凪圣久郎拉开眼皮,嘴角不翘不弯,做了个无表情的鬼脸,“今天的比赛就和吃了根生香蕉差不多,顶多跑几趟厕所,不会有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的。”
那双灰褐色的眼直直望向对手,声音落在饭纲掌的耳朵里。
白发青年扇了扇手,挥掉了拦网那边主将眉头的浅浅阴霾,“要全力以赴呀,米饭君。”
。
春高·井闼山
田中龙之介低下脑袋,聚焦处只有自己的脚尖。
鞋带系得很紧很牢,护腕也缠好了,一切准备就绪。
热身结束的哨声已经消失,非正选的部员都回到预备圈里,只留即将上场的六人留在场内。
二年级主攻手的耳蜗似乎还在接收声音信号。
他这次……不是首发。
裁判示意两方队长过来,要抛硬币猜正反了。泽村大地说了正面,饭纲掌垂眸看着硬币的朝向,是反面。
井闼山主将做出了「接球」的选择。
谷地仁花的呆毛翘成了问号,“是接球啊?”
在以往的比赛,包括县决赛、地区赛时,赢家多是选择发球的。
在谷地仁花接触排球几个月的理念中,除非是音驹那种非常善守的队伍,否则发球权才是最优先的选择。
发球——在高中生的赛事阶段,少年们的身形还未定型,高三生还是能吃到体型和技术红利的。如果能打出牛岛若利和桐生八这样的重炮,即攻手的进攻能力明显大于同龄自由人的防守力时,这就是最佳的、干脆利落的斩分手段!
若是五局的决赛,双方挺进最终局,则会重新抛硬币选择接发球权和场地。
而非决赛的淘汰赛是三局两胜制。井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