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身边的凪诚士郎听清。
站直的身体比黄濑凉太还要高上一点,向来无波澜的面容上,眉头微微蹙起。
最后一分是阿久发球拿下的,而起跳的时候,阿久好像滑了一下。至于原因,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场馆上方的机械漏水……
从兄弟走路的姿态来看,脚和腿是没事的,只是最后一球的起跳高度不够,击球点变低,由原来的掌心发球变成了手指击球,而指尖……磨到了排球的皮革。
从通道内出来,凪圣久郎对着黄濑凉太挥挥手,叫出了他的名字,后者惊喜道:“小久!你这次提前认出我来了!”
他戴了帽子,没有标志的发色做引导,幼驯染竟然就把他认出来了……!
小久的脸盲症终于好了吗!
凪诚士郎不语,快步上前,拉起兄弟的右手,捏上指尖,拇指和食指在凪圣久郎的指腹轻轻刮过。
果然,中指的指甲盖翻上去了一点,露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肉色。
“阿久……”白蘑菇软乎乎道。
“嗯?”
凪圣久郎抽了一下自己的脏手,没抽动。
“你痛不痛呀?”白蘑菇低头,用着听过无数遍的安慰话语,“要我帮你吹吹吗?”
白发青年打量着修个指甲就能好的、连破皮都算不上的伤口,一秒虚弱,“是的,我好痛啊。”
。
春高·凛四号
半滴血没流的凪圣久郎浑身无力,软绵绵地栽向白蘑菇的怀……
等等!
“阿士,我身上脏。”
凪圣久郎刹住了动作,重新站直。
已经放松肌肉准备接住兄弟的凪诚士郎眨眨眼,“……没关系的哦。”
交给洗衣机和烘干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