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地打发走的女人一边弯腰鞠躬一边说着感激的话语,五条悟略感无聊地将下巴搁到黑发青年的肩膀上,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音量问他:
就这么放她走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要从她身上扒层皮呢,这位教主大人
他不是没觉察到之前夏油杰身上冒出的杀意,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这股杀意竟消散了下去对此,五条猫猫略有些好奇。
习惯性地抬手在他颈后摩挲了下,夏油杰扯出一个狐狸般狡诈的微笑,没好气地吐糟道:
大少爷,这本来就是你一时兴起的剧本。真要把她逼急了,问我们拿欠条,我们要到哪里去给她变出什么欠条来啊?
哎?那你刚才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是什么?五条悟闻言惊讶地抬起头,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伸长了另一条手臂就去够他的裤兜就好像一只大猫蹲在猫爬架上往下伸爪子够东西那般。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把这只张牙舞爪、就差没把全身重量都压到自己身上来的鸡掰大猫从身上扯下来,随手将口袋里的纸团抛向他,免得他再度盘蹿到自己身上。
每每当他飘了,蠢蠢欲动着想要杀几只猴子助兴的时候,自家的大猫总是能压得他清醒过来,再度体会到人生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