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发言,对比起某些猴子蛮不讲理的指责,这种委婉的、需要人反复咀嚼才能完全明白的言语对于现代人来说显得过于含蓄,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五条悟虽然也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可他也不愿意夏油杰被人指手画脚在他看来,芦屋道满那副恨铁不成钢的嘴脸极其碍眼。
你嫉妒吧。
?芦屋道满犹如生锈的机器人那般定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卡一卡地将头转向白发青年,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询道:贫僧刚才没有听清,你说了什么?
正常人看到他这种情况,通常会选择息事宁人,不再去刺激这个可怜人,然而五条悟不是寻常人。
他才不管芦屋道满有没有破防,直截了当地挑破了某人想要下台阶的企图。
老子说羡、慕。
他拖长了语调,用一种很是欠揍的语气说道,说完犹嫌不够,还裹挟着夏油杰往自己身上靠了靠,明晃晃地秀恩爱给某个气红了眼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