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萧清翊答不上来，但还是硬着头皮编，“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以前也没庆祝过。”
&esp;&esp;“乞巧是最能体现同性恋的节日。两个人可以一起拜托织女织手帕，一人一条，然后互相交换……”
&esp;&esp;萧清翊没有戳破她的幻想泡泡：“那我找个手作坊，我们一起去织……手帕？”
&esp;&esp;“我们的定情信物是什么？”杨莫芸问。
&esp;&esp;……萧清翊无法回答。
&esp;&esp;她们的东西早就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哪里还认得请呢？
&esp;&esp;但是抚开记忆的泥沙，萧清翊想起一直笔。那是杨莫芸第一次送她的东西。是支水笔。
&esp;&esp;那时候还没分班，只是期中考的时候刚好分到同一个考场。
&esp;&esp;她水笔的墨快要见底，另一只备用的不知道被谁撞到地上断墨了。于是她只好鼓起勇气找前面的同学借笔。而前面那位同学正是杨莫芸。
&esp;&esp;她还记得杨莫芸当时说的那句话：“我还有很多，送你一支。”
&esp;&esp;第10章 乞巧
&esp;&esp;她当然是拒绝的。但杨莫芸说：“用这支笔换你以后教我题，是我赚了。”
&esp;&esp;确认对方笔盒里确实还有很多支，她最终收下了那只笔。
&esp;&esp;也不知道杨莫芸从哪儿认识她的，不仅知道她在哪个班，还知道她的联系方式。
&esp;&esp;两人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esp;&esp;但是她送过杨莫芸什么呢？
&esp;&esp;萧清翊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是称得上“定情信物”一词的礼物。
&esp;&esp;“我们没有定情信物吗？”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萧清翊说话，杨莫芸不由出声。
&esp;&esp;她暗暗笑了声，当然没有所谓的“定情信物”，她们又没“定情”，怎么可能会有“信物”。
&esp;&esp;萧清翊已经冒出冷汗。
&esp;&esp;“那我们现在交换定情信物？”
&esp;&esp;“好，现在换。”萧清翊如释重负。
&esp;&esp;她有个陪伴她许多年的银镯子。成功中考前小姨送的。
&esp;&esp;说是幸运传承。
&esp;&esp;她也想把那份幸运传给杨莫芸。
&esp;&esp;“我得好好找找送你什么。”杨莫芸支着下巴，“我都忘了我有什么东西。”
&esp;&esp;“好。”萧清翊应声。
&esp;&esp;杨莫芸回到卧室关上门，隔绝萧清翊的视线。这几天她还是第一次来自己卧室。似乎有一点点灰，但不是很明显。可能在她昏迷的时候得到过打扫。
&esp;&esp;房间光线昏暗。杨莫芸拉开窗帘，得以让房间重现光明。
&esp;&esp;她在书桌前挑挑拣拣，最终决定送个印章。印章上面写着“杨莫芸”三个字，字的末尾跟着只老虎。
&esp;&esp;重新拉上窗帘，杨莫芸出门去找萧清翊：“我准备好了。”
&esp;&esp;萧清翊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我也准备好了。”
&esp;&esp;“你准备了什么？”杨莫芸坐到沙发上，“我先看我先看。”
&esp;&esp;萧清翊拿出一只竹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