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说着不要,语气却是十分在意的样子。
&esp;&esp;“谁伤害你了?”我问她。扣纽扣的动作停了下来。
&esp;&esp;手机里窸窣的动静也停了下来。
&esp;&esp;“室友。她要领补助金,被我举报了,就造谣我不是富二代,用的都是假货,吸妈妈爸爸的血汗钱,说我妈妈在工地搬水泥,一个月五千,说我爸爸去卖肾满足我的虚荣心……”
&esp;&esp;她说着还笑了声,手机里的声音重新活跃起来,“我可没有爸爸,我只有两个妈妈。因为这事儿,我后来还问妈妈,搬水泥一个月只有五千吗?你猜我妈妈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