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让我看看,蛋到底在不在床底下吧。”
&esp;&esp;他低下头,鼻尖蹭过秋泽的颈窝,很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往后挪了半分,看样子是打算俯身去看看床底。
&esp;&esp;“别。”
&esp;&esp;秋泽惊叫一声,扑过去抱住了九方冶的手臂。
&esp;&esp;其实床底下什么都没有,蛋崽崽早被他收进了空间里。
&esp;&esp;九方冶任由他抱着,感受着少年温软的身躯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
&esp;&esp;灵识早已扫过,床底空无一物。
&esp;&esp;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esp;&esp;秋泽断断续续地解释道:“蛋崽崽会害羞的,明天再看好不好?”
&esp;&esp;“好。”
&esp;&esp;九方冶反手扣住少年的后脑勺,“既然阿泽说明天看,那我就明天再看。”
&esp;&esp;“但说好的报酬,阿泽是不是该给我了。”
&esp;&esp;话题跳得太快,秋泽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报酬?”
&esp;&esp;九方冶一对竖瞳幽幽地盯着他,像是盯着到了嘴边的猎物,“你说呢?”
&esp;&esp;秋泽吓得缩起肩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软趴趴地垂在脸颊边。
&esp;&esp;九方冶看他这副怂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esp;&esp;真想一口吞了。
&esp;&esp;九方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esp;&esp;算了,今晚就不欺负狠了。
&esp;&esp;男人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扣着他后脑勺的手,语调懒散,“你的爪子。”
&esp;&esp;秋泽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不好了。
&esp;&esp;用爪爪干嘛?
&esp;&esp;是要砍掉做红烧兔掌嘛?
&esp;&esp;“是要……砍下来嘛?”
&esp;&esp;少年颤巍巍地举起白嫩的双手,像是要把它们献祭出去。
&esp;&esp;“会很痛的吧?”
&esp;&esp;“我只有这一双手,没了就没法干活了。”
&esp;&esp;九方冶眼皮跳了跳。
&esp;&esp;笨兔子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esp;&esp;“不砍。”
&esp;&esp;男人无语地捉住他的手腕,“用完就还给你。”
&esp;&esp;九方冶顿了顿,看着少年湿漉漉的眼睛,忽然恶劣地笑了笑。
&esp;&esp;“你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
&esp;&esp;秋泽吸了吸鼻子,心想九方冶还怪贴心的。
&esp;&esp;一定是画面太血腥,他不想让自己看见。
&esp;&esp;于是他听话地闭上了眼,睫毛还在不安地颤动。
&esp;&esp;他把爪子一伸,有种英勇就义的悲壮。
&esp;&esp;虽然九方冶看着不像坏人,但万一呢?
&esp;&esp;万一九方冶是个隐藏的变态呢?
&esp;&esp;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esp;&esp;触感很奇怪。
&esp;&esp;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