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之过急了。
&esp;&esp;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抱歉。”
&esp;&esp;语气瞬间放缓,变得温柔而克制。
&esp;&esp;“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esp;&esp;九方冶收回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并没有别的意思。”
&esp;&esp;秋泽吸了吸鼻子,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留给九方冶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esp;&esp;“就是一个从前经常在一起玩的玩伴而已。”
&esp;&esp;闷闷的解释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esp;&esp;说完这一句,他就彻底没了动静,大概是不想再搭理身后的人。
&esp;&esp;九方冶平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esp;&esp;一个玩伴而已。
&esp;&esp;从前的而已。
&esp;&esp;他在心里反复解读,难得多想。
&esp;&esp;没关系。
&esp;&esp;从前是从前,已经过去了。
&esp;&esp;而他拥有的是未来。
&esp;&esp;他出现得太晚,错过了阿泽的过去。
&esp;&esp;但这不重要。
&esp;&esp;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他会像空气一样渗透进秋泽生活的角角落落。
&esp;&esp;想通了这一点,男人侧过身,隔着被子虚虚地圈住了那团软肉。
&esp;&esp;来日方长。
&esp;&esp;
&esp;&esp;次日早,晨曦微露,阳光刺破稀薄的雾气。
&esp;&esp;秋泽揉着惺忪的睡眼,被秋田的大嗓门从被屋里挖了出来。
&esp;&esp;他慢吞吞地换上了阿爹缝制的兽皮衣,两人穿着如出一辙的土黄色。
&esp;&esp;兽皮略硬,腰间束着的宽皮带,勒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细腰。
&esp;&esp;临出门前,秋泽还不忘把蛋崽崽托付给九方冶。
&esp;&esp;“九方,你会在家的吧?”
&esp;&esp;秋泽一双被水洗过的眸子闪烁着,把怀里的巨蛋捧了出来,“能不能帮我看着它?中午的时候抱出去晒晒太阳。”
&esp;&esp;九方冶垂眸,视线落在少年怀里那颗硕大的金蛋上。
&esp;&esp;又是这个东西。
&esp;&esp;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床岸。
&esp;&esp;昨晚为了那个所谓的玩伴跟他置气,今天又要为了个来路不明的蛋求他。
&esp;&esp;“凭什么?”
&esp;&esp;九方冶语调慵懒,故意逗人玩儿似的。
&esp;&esp;秋泽着急出门,贝齿咬着下唇,在粉唇上印出一道浅白的痕迹。
&esp;&esp;“它快孵化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离不开人的。”
&esp;&esp;要是没人看着,万一被不知名的野兽叼走了,或者磕了碰了,他真的会哭死。
&esp;&esp;要不是花花说她会偷偷跟去,只是不会凑太近而已,秋泽也不想来麻烦九方冶。
&esp;&esp;看着少年对蛋崽子视若珍宝的模样,九方冶心里的醋坛子又翻了。
&esp;&esp;他对个不明物都比对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