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压制得住这股力量,还是要麻烦师兄了”
&esp;&esp;阮流筝不能真的不管他。
&esp;&esp;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殷珏躺在那儿,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只有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月光反射出点亮光。
&esp;&esp;他看着阮流筝,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esp;&esp;神情憔悴,衬着那张脸更加的我见犹怜,可怜至极。
&esp;&esp;阮流筝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行。”
&esp;&esp;他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esp;&esp;“睡吧。”
&esp;&esp;殷珏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esp;&esp;“谢谢师兄。”
&esp;&esp;他放心的闭上眼睛。
&esp;&esp;——
&esp;&esp;第二天,阮流筝去找了秦长老。
&esp;&esp;戒律峰的秦长老,是问剑宗对体质研究最深的人。
&esp;&esp;“混沌之体觉醒期?”秦长老看了他一眼,“正常。那孩子才入门五年,混沌之气还没完全驯服,暴走是常有的事。”
&esp;&esp;“多久能好?”
&esp;&esp;“不好说。有的人一两年,有的人十几年。看他自己。”
&esp;&esp;阮流筝皱了皱眉。
&esp;&esp;“有没有办法压制?”
&esp;&esp;秦长老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古怪。
&esp;&esp;“你倒是关心他。”
&esp;&esp;阮流筝没接话。
&esp;&esp;秦长老笑了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简。
&esp;&esp;“这是镇灵诀,专门压制暴走体质的。你拿去教他。不过……”
&esp;&esp;他顿了顿,“这功法有个副作用。”
&esp;&esp;“什么副作用?”
&esp;&esp;“修炼期间,不能离传授者太远。否则功法反噬之时,若没人及时干预,会导致灵脉破碎。”
&esp;&esp;“也就是说,他的身边 不能没人”
&esp;&esp;阮流筝愣了一下。
&esp;&esp;“多远算远?”
&esp;&esp;“百米之内吧。”
&esp;&esp;阮流筝沉默了。
&esp;&esp;秦长老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esp;&esp;“怎么?摇光峰那么大,还腾不出一间房?”
&esp;&esp;———
&esp;&esp;那天晚上,阮流筝站在竹林小筑门口,敲了敲门。
&esp;&esp;殷珏打开门,看见是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
&esp;&esp;“师兄?”
&esp;&esp;阮流筝把手里的玉简递给他。
&esp;&esp;“镇灵诀。学了能压制混沌之气。”
&esp;&esp;殷珏接过来,低头看着那块玉简。
&esp;&esp;“谢谢师兄。”
&esp;&esp;“别谢太早。”阮流筝语气平淡,“这功法有副作用。”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