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esp;&esp;忽然,他的视线停住了。
&esp;&esp;人群里,一个身材壮实的青年正朝他挥手。
&esp;&esp;那张脸……有点眼熟。
&esp;&esp;阮流筝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
&esp;&esp;石应是。
&esp;&esp;五年前入门大典上测出白虎之体的那个孩子。当年虎头虎脑的小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魁梧的青年,站在人群里跟座铁塔似的。他的肩膀比别人宽出一大截,站在那里,周围的人自动让出一圈空地。
&esp;&esp;石应是挤过人群,走到评考席下面。
&esp;&esp;“阮师兄!”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久不见!”
&esp;&esp;阮流筝点了点头。
&esp;&esp;“你也参加?”
&esp;&esp;“对啊!”石应是拍了拍胸脯,那力道大得他自己都咳嗽了两声,“我去年刚筑基,正好赶上了。来见识见识。”
&esp;&esp;他说着,忽然压低声音:“阮师兄,你可要公正啊,不能偏心!”
&esp;&esp;阮流筝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难得地弯了弯嘴角。
&esp;&esp;“看我心情。”
&esp;&esp;石应是眼睛一亮。
&esp;&esp;“阮师兄你笑了!我头一次见你笑!”
&esp;&esp;阮流筝收回笑容,故作严肃道:
&esp;&esp;“归队吧。”
&esp;&esp;石应是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esp;&esp;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石应便被同峰的师兄弟叫走了。临走前他还回头冲阮流筝挥手,那张脸上全是笑。
&esp;&esp;阮流筝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esp;&esp;憨是憨了点,但不讨厌。
&esp;&esp;他不知道的是,参赛弟子的队列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这一幕。
&esp;&esp;殷珏站在人群中,安安静静的。
&esp;&esp;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攒动的人头,落在评委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