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不帅?我直接把他震飞了!”
&esp;&esp;“阮师兄我晋级了!下一轮对的是栖霞峰的,听说他剑法很快,但我肯定能赢!”
&esp;&esp;“阮师兄明天我还打,你要来看啊!”
&esp;&esp;阮流筝每次都不咸不淡地应几句,偶尔点个头,偶尔“嗯”一声。
&esp;&esp;但他没有一次拒绝。
&esp;&esp;有一次,石应是说到兴头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今天的比试。阮流筝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说了句:
&esp;&esp;“你刚才那一剑,收力的时候慢了半拍。下次注意。”
&esp;&esp;石应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得惊人。
&esp;&esp;“阮师兄你看了我的比试?!”
&esp;&esp;阮流筝“嗯”了一声,端起灵茶喝了一口。
&esp;&esp;“打得还不错,但不要太依赖蛮力了”
&esp;&esp;石应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说了好几声“谢谢阮师兄”,才被同峰的师兄弟拉走。
&esp;&esp;殷珏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esp;&esp;他看见阮流筝对石应是说的每一句话。
&esp;&esp;看见阮流筝偶尔弯起的嘴角。
&esp;&esp;看见石应是那张憨厚的脸上,永远灿烂的笑容。
&esp;&esp;殷珏的手指微微收紧。
&esp;&esp;但脸上却是笑的,笑的异常温和,导致身旁的弟子纷纷为之侧目
&esp;&esp;第二天,八强名单出来了。
&esp;&esp;石应是在。
&esp;&esp;殷珏在。
&esp;&esp;抽签结果贴在演武场入口的石碑上,一大早就围满了人。
&esp;&esp;殷珏站在人群外,远远地看着那块石碑。
&esp;&esp;殷珏——周寒。
&esp;&esp;石应是——赵元青。
&esp;&esp;周寒,内门弟子,筑基中期,剑法稳扎稳打,没什么名气,但也没什么败绩。
&esp;&esp;赵元青,内门弟子,筑基中期,以剑快著称,据说他的剑能在眨眼之间刺出七下。
&esp;&esp;殷珏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esp;&esp;——
&esp;&esp;那天晚上,殷珏来找阮流筝。
&esp;&esp;“师兄。”
&esp;&esp;他站在院门口,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脸照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 一如既往的乌黑,像上好的黑曜石
&esp;&esp;阮流筝正在院内打坐,早就感受到有人来了,但还是等殷珏开口才睁开眼睛看他。
&esp;&esp;“什么事?”
&esp;&esp;殷珏很自然的走进来,在他面前坐下。
&esp;&esp;“明天我对周寒。”
&esp;&esp;他说。
&esp;&esp;阮流筝点了点头。
&esp;&esp;“他筑基中期,你也是筑基中期。五五开。”
&esp;&esp;殷珏看着他。
&esp;&esp;突然的 收起了笑意,他随意的把玩着桌上的杯子
&esp;&esp;“师兄,”他的声音很轻,“你觉得石应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