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白须飘飘,看起来仙风道骨。但他袖口沾着血,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esp;&esp;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光着上身,胸口纹着一头血目黑龙。他靠在一根柱子上,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人。
&esp;&esp;一个蒙面的女修,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看不清脸。她独自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esp;&esp;还有几个散修打扮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esp;&esp;他明白了,这些能够来到宫殿前的人,可能是唯一活下来的那一群人…而其他人 可能都葬身在了这死寂墓场,成为了养分,等待着不知道会不会到来的下一批外来者
&esp;&esp;进来时几千人,而现在 却不到百人
&esp;&esp;阮流筝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停住了。
&esp;&esp;角落里,一个人正冲他挥手。
&esp;&esp;娃娃脸,猫眼,笑眯眯的。
&esp;&esp;李书遥。
&esp;&esp;他坐在一根倒塌的石柱上,身上也带着伤,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有几道血痕。但他笑得很开心,见阮流筝看他,挥手的幅度更大了。
&esp;&esp;“殷兄!这里!”
&esp;&esp;阮流筝走过去。
&esp;&esp;李书遥从石柱上跳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esp;&esp;“你伤得不轻啊。”
&esp;&esp;阮流筝点了点头。
&esp;&esp;“你也是。”
&esp;&esp;李书遥嘿嘿一笑。
&esp;&esp;“我运气好而已。你这是又遇到了什么?”
&esp;&esp;“石林。一群石人石兽。”
&esp;&esp;李书遥吹了声口哨。
&esp;&esp;“那你能活着出来,命挺大。”
&esp;&esp;他表情夸张,明显带了表演的成分,略显浮夸。
&esp;&esp;阮流筝没再说话,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整以及恢复灵力。
&esp;&esp;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丹药,又塞进嘴里。
&esp;&esp;李书遥看着他,忽然压低声音:
&esp;&esp;“殷兄,你看那边。”
&esp;&esp;阮流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esp;&esp;是那个蒙面的女修。
&esp;&esp;“她一个人杀了十几个。”李书遥的声音很轻,“我亲眼看见的。那些东西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esp;&esp;阮流筝眯了眯眼。
&esp;&esp;“还有那个老头。”李书遥继续说,“别看他那副样子,他出手的时候,我看见他袖子底下藏着东西。”
&esp;&esp;阮流筝看着他。
&esp;&esp;“你倒是看得仔细。”
&esp;&esp;李书遥眨了眨眼。
&esp;&esp;“那当然,谨慎为上。”
&esp;&esp;他凑近了一点,那双猫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esp;&esp;“殷兄,等会儿进了那扇门,咱们做个伴吧,就当是合作了”
&esp;&esp;怕阮流筝不肯应,他又连忙补充道:
&esp;&esp;“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