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漂亮的眼睛照得有些透明。
&esp;&esp;“金丹中期,二十出头,孤身一人,警惕心极强,来历不明——”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只能是他了,我没时间在寻找其他人选了?”
&esp;&esp;没有人说话。
&esp;&esp;“柳家曾经是世家大族,威风八面。但这些年,旁系做大,主系衰微,我爹娘死得不明不白,我弟弟妹妹一个个夭折——”
&esp;&esp;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esp;&esp;“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esp;&esp;内殿里一片死寂。
&esp;&esp;柳闻清走到主位前,缓缓坐下。
&esp;&esp;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esp;&esp;“你们都明白,我今天办的这场选夫,只是为——找一个能帮我的人。”
&esp;&esp;“若是我们赌对了,这样的人,没有家族牵绊,没有宗门束缚,是做药引的最佳选择……”
&esp;&esp;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esp;&esp;那白发老者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开口了。
&esp;&esp;“闻清…这些年,辛苦你了”
&esp;&esp;“若不是那个贱人给你下了蝎心泪,你怎么会…”
&esp;&esp;柳闻言凄然一笑 “这些年,什么方法我都尝试过,最终 只找到了这唯一能够搏一搏的法子,寻找一资质上乘者 称为药引 引其金丹 食其精血 用其灵根作为养分 方能破此毒活命”
&esp;&esp;另一边,阮流筝有些百无聊赖的坐着
&esp;&esp;那个叫柳闻清的女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