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带着一种……
&esp;&esp;阮流筝说不上来。
&esp;&esp;像是满足。
&esp;&esp;又像是餍足。
&esp;&esp;“师兄能走吗?”
&esp;&esp;阮流筝试着迈了一步。
&esp;&esp;腿是软的,但勉强能走。于是殷珏就这样半抱半扶着他,进了客栈。
&esp;&esp;——
&esp;&esp;客栈很小。
&esp;&esp;一楼只有几张破旧的桌子,柜台后面一个打瞌睡的伙计,听见动静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们一眼。
&esp;&esp;“要一间上房。”殷珏说。
&esp;&esp;伙计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两个男人,大半夜的,其中一个还软绵绵地靠在另一个身上。
&esp;&esp;他的眼神变得有点微妙。
&esp;&esp;阮流筝纠正道“两间”
&esp;&esp;“要两间上房”
&esp;&esp;那伙计摇头道“只剩下一间了”
&esp;&esp;殷珏付完灵石后,伙计递过来一把钥匙。
&esp;&esp;“二楼,最里边那间。”
&esp;&esp;殷珏接过钥匙,扶着阮流筝上楼。
&esp;&esp;——
&esp;&esp;房间不大。
&esp;&esp;一张大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纸破了几个洞,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斑。
&esp;&esp;“委屈师兄了,这里位置比较偏,那些人 一时半会应该找不过来” 他解释道
&esp;&esp;殷珏把阮流筝扶到床边坐下,然后转身去关窗。
&esp;&esp;阮流筝坐在床上,看着他。
&esp;&esp;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殷珏身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法袍,是阮流筝没见过的装束。那衣服很贴身,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轮廓——肩膀已经有些宽了,腰却很细,像一株正在抽条的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