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变得很奇怪
&esp;&esp;殷珏的手指在慢慢的把玩着他的发丝,从发丝到肩颈,从肩颈到锁骨。
&esp;&esp;“师兄,”他轻声说,“为什么不说话”
&esp;&esp;语气很是温柔,没有一点不耐烦
&esp;&esp;阮流筝低头看着那只手。
&esp;&esp;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那只手很白,骨节分明,正轻轻从他身上划过。
&esp;&esp;看阮流筝真的不打算理他,他也不恼
&esp;&esp;轻声说着
&esp;&esp;“你和我说那晚的事情你不记得,我很伤心”
&esp;&esp;“可师兄一直在纵容我,又给了我希望”
&esp;&esp;阮流筝只感觉此刻血液有些凝固了,同时心跳有点加速
&esp;&esp;他应该推开他。
&esp;&esp;应该让他回去。
&esp;&esp;应该保持距离。
&esp;&esp;但他没有动。
&esp;&esp;殷珏此时身上的气息太危险了,让他没法动
&esp;&esp;少年歪了歪头,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嘴角弯了起来。
&esp;&esp;他动了,靠得更近了一点。
&esp;&esp;然后他把头埋在阮流筝颈窝处。
&esp;&esp;两个人靠得很近,阮流筝能感觉到身上人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刮擦着他的锁骨
&esp;&esp;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点,落在两人身上。
&esp;&esp;很安静。
&esp;&esp;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esp;&esp;“你该回去”
&esp;&esp;阮流筝顶着压力开口道,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