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对那里有过好奇
&esp;&esp;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esp;&esp;没有人问为什么。
&esp;&esp;“那座封印,”黎玄说,“封着一样东西。”
&esp;&esp;他顿了顿,似乎是在说给阮流筝听 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esp;&esp;“一样不该存在于世间的东西。”
&esp;&esp;阮流筝没有说话。
&esp;&esp;“近万年了”
&esp;&esp;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他只是站在那里,沉默的听着这与他无关的一切。
&esp;&esp;听着黎玄用那种很轻、很淡的语气,说着那些他从未想过的事。
&esp;&esp;“后来,”黎玄说,“便有了问剑宗。”
&esp;&esp;他转过身,看向阮流筝。
&esp;&esp;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很深,深得像深海。
&esp;&esp;危险
&esp;&esp;压抑
&esp;&esp;恐惧
&esp;&esp;被黎玄注视着,阮流筝此刻心中只有这两种情绪
&esp;&esp;“问剑宗的存在,”他说,“就是为了守住那座封印。”
&esp;&esp;阮流筝看着他,眸中闪过了一丝异色。
&esp;&esp;“弟子未曾听闻”
&esp;&esp;他忽然想问很多问题。
&esp;&esp;封着什么?为什么不该存在?谁封的?为什么是问剑宗?为什么告诉他这些?
&esp;&esp;但他没有问。
&esp;&esp;他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尽职的做着一个听众
&esp;&esp;因为他知道,黎玄不会回答。
&esp;&esp;黎玄不是在告诉他什么。
&esp;&esp;黎玄只是在陈述。
&esp;&esp;陈述一个事实。
&esp;&esp;一个不需要他理解、不需要他接受、只需要他知道的事实。
&esp;&esp;殿内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