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疤脸男人的身体开始发抖。
&esp;&esp;“楼主,”他说,“我们是奉命行事——”
&esp;&esp;“够了。”那人又说了一遍。
&esp;&esp;疤脸男人闭上嘴。
&esp;&esp;那人走到阮流筝与李书遥的人面前,站定。
&esp;&esp;那人在打量,或者说俯视着他们。
&esp;&esp;突然,那面具男子的视线落在了浮光上
&esp;&esp;阮流筝握剑那只手还在抖。
&esp;&esp;但握得很紧。
&esp;&esp;那人忽然伸出手。
&esp;&esp;阮流筝下意识想躲。
&esp;&esp;但那人只是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esp;&esp;那手指很凉。
&esp;&esp;凉得像冰。
&esp;&esp;然后阮流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气从那只手上传来,涌入他的身体。
&esp;&esp;伤口在愈合。
&esp;&esp;灵气在恢复。
&esp;&esp;他愣住了。
&esp;&esp;那人收回手。
&esp;&esp;他看着阮流筝,面具后的那双眼睛,很深邃
&esp;&esp;“浮光?”
&esp;&esp;那人问。
&esp;&esp;阮流筝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他猜想到这人可能认识黎玄
&esp;&esp;他立刻说
&esp;&esp;“感谢前辈出手相救”
&esp;&esp;那人轻笑了声,声音很低沉
&esp;&esp;隔着面具看不清楚,但阮流筝也不敢直视那人
&esp;&esp;他态度毕恭毕敬的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esp;&esp;“请阁下”那人说,“报上姓名”
&esp;&esp;阮流筝心道果然,是黎玄的面子 救了他们二人
&esp;&esp;“在下问剑宗黎玄尊者坐下真传弟子阮流筝,见过前辈”
&esp;&esp;他人看了他很久,阮流筝只感觉体内的血液要凝固住了
&esp;&esp;半晌,那个男人动了
&esp;&esp;他转过身,看向那五个人。
&esp;&esp;“滚。”
&esp;&esp;那五个人不敢迟疑,行了个礼,一瞬间 便消失在了丛林中,无声无息。
&esp;&esp;林子里安静下来。
&esp;&esp;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esp;&esp;阮流筝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玄金袍的人。
&esp;&esp;那人也看着他。
&esp;&esp;过了很久,那人开口:
&esp;&esp;“与风阁见” 他说“我想,你想知道的 我都能为你解答”
&esp;&esp;他转身离开,离开前丢给了阮流筝一个玉牌。
&esp;&esp;只剩下阮流筝和李书遥沉默的,望着那个人的背影
&esp;&esp;过了很久
&esp;&esp;李书遥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esp;&esp;“阮兄,”他说,“你认识他?”
&esp;&esp;李书遥的称呼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