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时候,吕布对她说:
“张樟,我买下来了曼联,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英国?”
“啊?”
“你是不是又在和我开玩笑?”张樟问。
“我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开过玩笑?”
天哪,张樟冷静地想,我们俩难道从县城出租屋文学的可悲可怜女主角的生活赚到了天降横财八十亿?
19
“为什么是曼联?”
第二天,张樟终于还是问了。
吕布那头笑了一声,很轻。
“因为红红的,”她说,“红红的,看起来很热闹……嗯,很健康。”
……理由就这?
“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吕布理所当然,“我又不是要做财务报表。”
张樟无言以对。
20
张樟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吕布做过的所有重大决定,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逻辑。
当年帮她搬行李。
当年在阳台看雨。
当年拉横幅。
当年去错精神病医院。
现在买下曼联。
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
她想,就去做了。
作者有话说:
有些东西是没经历过绝对写不出来的(嗯)
比如拉着四十度高烧的朋友去精神病医院(嗯)
这个,如果有我的老读者,大概知道这件事……大概是两年前连载雅克的时候发生的,当时发了个请假条……
横幅受害者是奶油泡泡()
是的!我可是难得的!足球文作者里面的外向到恐怖的人啊![求求你了]
当然,只是取材,吕布jt吕布,嗯。
真的好羡慕吕布啊……
1
科琳娜·舒马赫一直不太确定, 自己该如何判断吕布。
她见过太多被世界放大过的人。
天才、怪物、英雄、符号。
人们喜欢用这些词,把复杂的人压缩成一个方便理解的轮廓。
而吕布——她甚至不知道该把她放进哪一类。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科琳娜下意识地多看了她两眼。
高挑得有些突兀, 站姿却算不上挺拔, 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松散。
说话直接得近乎莽撞, 眼神亮得惊人,里面没什么算计或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荡。
嗯……和一种“我来了, 问题就能解决”的理所当然。
这大概又是一个被巨额财富和瞬间成功宠坏的孩子,把世界当成可以随意涂抹的画布。
她礼貌,但警惕。
尤其是在听到那个近乎异想天开的医疗投资提议时, 那份警惕达到了顶峰。
太多的希望,往往伴随着等量的失望。
她已经承受不起更多了。
2
但吕布的行动力快得让人来不及深思。
金钱像有魔法, 瞬间打通了所有壁垒。
顶尖的团队、不可思议的设备清单、瑞士宁静的庄园……一切以令人眩晕的速度成为现实。
科琳娜一边被动地接受着这份过于庞大的“好意”和近乎鲁莽的帮助, 一边冷眼观察。
她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孩子究竟要做什么?
吕布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看到吕布在听医学专家那些艰深术语时,眼神会不自觉地放空,手指在桌下悄悄敲着毫无意义的节奏——像个在无聊课堂上走神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