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对足球也挺有兴趣。尤文图斯那边,如果也需要一点燃料……我不介意也投点小钱,改善一下更衣室板凳深度什么的。毕竟,都灵不能只靠四个轮子荣耀,是不是?”
阿涅利的代表们表情很精彩。
大概他们没见过这么顺便的百亿级别投资者。
但考虑到我的出资规模和对法拉利的善意,这点小要求几乎没怎么讨论就被答应了。
于是,我又以个人名义成了尤文图斯的大股东,并且获得了一个“特别项目顾问”的头衔,有权对青训和某些转会提出建议。
嗯,各种各样的建议。
搞定这一切,花了不少时间,也烧掉了那333亿美元中的一大块。
我果然还是喜欢花钱。
做完这一切,感觉就像在游戏里完成了某个史诗级支线任务——我几乎要把意大利国企买下来了!
66
消息没有立刻大规模公开,但该知道的人很快就知道了。
f1围场内暗流涌动,金融版面出现零星报道猜测。
而在马拉内罗,变化悄然发生。
一些拖延已久的设备升级拨款迅速获批;风洞实验室的排期突然变得充裕;罗斯·布朗提交的一份原本可能被搁置的激进研发方案,顺利进入了下一阶段评估。
财务部门的人发现,来自“新股东关联基金”的注资通道异常顺畅,只要项目与“直接提升赛道表现”相关,审批速度快得惊人。
让·托德在某次内部会议上,意味深长地提到了“来自股东层面的新关注点和对竞赛成绩的更高期待”。
聪明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
67
钱花出去了,名分拿到了,接下来该干嘛?
当然是——享受(我自己的)特权,以及,改善一下员工(我未来摇钱树们)的工作环境!
我现在可是手握法拉利竞赛委员会两个席位的“重要少数股东”了。
虽然那委员会听起来很高大上,但在我看来,首要任务不是去干涉什么空气动力学设计(虽然我很想指手画脚)。
而是……解决一下马拉内罗工厂里某些让我看不顺眼的小问题。
比如,那个难喝到令人发指的自动贩卖机咖啡!
还有那些硬邦邦的休息椅!
以及,为什么工程师们加班到深夜,只能啃冷冰冰的三明治?
这不行。
绝对不行。
快乐(或者说,至少不那么痛苦的)员工才能造出快乐的车!
这可是我来自未来的(并不存在的)管理学心得。
于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再次出现在马拉内罗。
这次不是以神秘观察员的身份,而是正大光明地刷着我的新通行证。
我身后还跟着几辆送货卡车。
我没有惊动托德或布朗,直接找到了工厂的后勤主管,一个看起来有些刻板、正在为预算发愁的意大利中年男人。
“您好,”我露出最无害的笑容,指了指身后的卡车,“我是新委员会的代表,卢波。委员会注意到员工们,尤其是研发和赛道团队,工作非常辛苦。我们决定拨出一笔……嗯,’员工福祉与创新环境优化专项资金‘。”
主管愣住了,推了推眼镜:“专、专项资金?可是今年的后勤预算已经……”
“这是额外的,不占用原有预算。”我大手一挥,开始指挥送货工人往下搬东西,“这是十台顶级商用咖啡机,配套的咖啡豆、牛奶、糖浆,管够。安装到各主要办公区和休息区。”
“这些是符合人体工学的办公椅和沙发,替换掉那些老旧的。特别是风洞实验室和模拟器那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