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紧绷的神经在温暖的车厢里终于得以松懈,小池怜靠着勇利,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勇利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低头看着小池怜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心头一片柔软。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年幼的孩子靠得更舒服些,对前排开车的维克托轻轻微笑。
维克托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唇角也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这里载着一位大器晚成的新星,一位世界五连冠的传奇选手,和一个暂时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小男孩,向着那个以温泉闻名的小镇,向着未知却注定温暖的夜晚,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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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这个故事,及川彻沉默地坐在勇利的对面,眼眶微红。
勇利和维克托相视一笑,想起来那个记忆中的小小男孩,目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