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已经处理过了。
入畑教练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及川彻脸上。
及川。
教练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在空旷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现在正在后,后悔悔某个球或许应该传得更到位一点,后悔关键时刻受伤影响了托球的精度,甚至可能在后悔觉得是自己还不够强大,才没能带领队伍走向胜利。
及川彻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抵着掌心。
比赛输了,总结经验教训是必要的。但有些念头,必须现在就掐断。
入畑教练的语气加重了些:比如,不顾伤势硬撑上场。
及川彻猛地抬起头,想要辩解:教练,我
听我说完。
入畑教练抬手制止了他,目光锐利而恳切:及川,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这绝对不会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场比赛,甚至可能连重要比赛都排不进去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