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律看着他逼近,身形未动,只是眼神更冷了些。
他不想见人罢了。
及川彻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什么?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老毛病了,不用管他,他会自己好的。
雾岛律自然开口。
什么老毛病?及川彻的声音低沉下去。
雾岛律却只是摇了摇头,那动作里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意味,这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及川彻难以忍受。
遇到情绪波动太大的事情,怜就会不想见人。
雾岛律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至于原因是什么,既然他选择不告诉你,那就说明他还没准备好让你知道。我没有资格,也不会替他开这个口。
及川彻感觉喉咙发紧,所有质问和焦躁都被堵在了那里。
是因为昨天的事吗?
他及川彻艰难地开口,试图找到一丝缝隙:他现在在哪里?
雾岛律看了他片刻,似乎在评估他这份担忧的真挚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