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父亲那里训练的每一个小孩都挨过。用巴掌扇,用冰刀套抽,用他能拿起来的任何东西。
及川彻的呼吸轻了一瞬。
我长个子突然丢跳跃,落冰站都站不稳。他从挡板那边走过来,什么都没说,一脚踹在我腰上。
这些都是常有的事了。
及川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卡着什么东西,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小怜
小池怜听见他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他。
那眼睛里的红已经退了,只剩下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了前辈?
及川彻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心里酸得要命。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小池怜捞进怀里。
小池怜被他捞得愣了一下,没动。
及川彻把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声音闷闷的:以后不会了。
小池怜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前辈,他说,声音闷在及川彻胸口:给我抱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