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说好了。
说好了。
什么说好了?及川彻现在回想起来,根本不知道那个说好了涵盖的边界在哪里。是说好了各自努力?说好了顶峰相见?还是说好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翻过来看,这次不是自家幼驯染。
『松川:小岩说你又犯病了』
『松川:不是你引诱的人家吗?』
『松川:及川,你到底在想什么???』
到底在想什么。
及川彻有时候觉得,他这一辈子都在被人问这个问题。
他想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可以列一张清单。
阿根廷的签证就在桌上,年底他就要飞往地球的另一端,开始一段全新的、没有退路的生活。
及川彻坐直身体,把扣着的手机翻过来,重新点开那条消息。
他打字:『抱歉最近在忙签证的事情,没及时回』
删掉。
太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