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比傍晚更冷了,灌进他只剩薄毛衣的领口,他缩了一下脖子,但没说什么,只是绕到小池怜那一侧,拉开了车门。
小池怜下车的时候踩到了一小滩积水,鞋底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站在路灯下,大衣还披在肩上,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眶还泛着红,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单薄。
及川彻站在他面前,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沉默了几秒。
怜。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斟酌了很久才决定说出来:你今天本来打算跟我说什么的?
小池怜愣了一下。
他想起今天去医院之前,自己在公寓里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的那句话。
现在及川彻就站在他面前,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小池怜脚边。
他张了张嘴。
嘴唇在发抖,像是不受控制。
及川前辈。小池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