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怜已经不哭了,但还是时不时地抽噎一下,每一次抽噎都会让他整个人在及川彻怀里轻轻颤一下。
他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及川彻脖子上滑了下来,松松地搭在他肩头,像是终于放下了某种戒备。
及川彻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他怕颠到怀里这个人,也怕走太快了风灌进大衣里冷着他。
走到房门前,又经历了一番单手掏房卡、对准感应区、等绿灯亮起、用胳膊肘压下门把手的艰难操作。
门开了。
两张床并排摆着,白色的床单在暖光下看起来柔软又温暖。窗帘拉了一半,蒙特利尔的夜景从缝隙里漏进来,星星点点的灯光。
及川彻走进去,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靠窗的那张床上。
小池怜的后背接触到床垫的瞬间,他的手指突然收紧了他一直攥着及川彻的大衣,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过。
及川彻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小池怜脑袋旁边的枕头上,低头看他。
大衣散开了,露出小池怜那张还没完全干透的脸。眼睛闭着,但睫毛在颤,眼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完全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