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勉强挤出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他抱得太紧了。
及川前辈。小池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像是被这个拥抱压得喘不过气来,又像是在忍住什么。
及川彻的手指插进小池怜的发间,指腹摩挲着头皮,动作轻柔得和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但他的手臂依然收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博卡斯站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被拨开的姿势,整个人愣得像一堵石墙。他张了张嘴,看看及川彻,又看看被箍在怀里只露出一小截后脑勺的少年,然后慢慢地闭上了嘴。
及川彻没有理会博卡斯。
他的手掌从小池怜的后颈滑到手腕上,五指收拢,扣住那截细瘦的腕骨,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指印。他转身推开门,把小池怜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走廊的光线被切断,公寓里昏暗的午后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纹。
小池怜还没来得及看清室内的样子,后背就抵上了门板。
冰凉的,门板的温度隔着t恤传到肩胛上。
及川彻的手撑在他脑袋两侧,手掌按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两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