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乱糟糟地翘着,被落日余晖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小池怜看了很久。
久到他的眼睛开始发酸,他才慢慢地把视线移开,从及川彻的下颌线移到喉结,从喉结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然后迅速地把目光收了回来,耳根烧得厉害。
及川彻在他移开视线的下一秒睁开了眼睛。
那双棕色的眼瞳从惺忪到聚焦只用了不到一秒,像是某种本能的警觉,但在看到怀里那张脸的瞬间,所有的锐利都融化成了温水。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含着一把碎沙砾,尾音却懒洋洋地往上翘。
小池怜嗯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
及川彻的手从他腰上收回来,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脊背弓起又落下,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他的手又回到了小池怜的身上,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
几点了?小池怜的声音还是闷闷的。
及川彻偏头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刺目的白光在他脸上闪了一下又灭了。快七点了。
傍晚七点。
小池怜终于撑着床单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露出锁骨下方斑驳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