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滚烫得吓人。白皙的皮肤下透出诡异的血色纹路,那是能量即将爆体的前兆。
&esp;&esp;周围残存的堕落强者企图趁机偷袭。
&esp;&esp;傅烬琛没有回头。
&esp;&esp;深渊黑雷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esp;&esp;没有惨叫。
&esp;&esp;方圆百米内的所有生物,在黑雷的极致高压下,瞬间化为极细的粉末。
&esp;&esp;傅烬琛单臂揽紧温念的腰,将人死死扣在胸前。
&esp;&esp;身形一闪,直接冲回战舰的私密隔离舱。
&esp;&esp;隔离舱的重型合金门轰然锁死。
&esp;&esp;温念彻底失去理智。
&esp;&esp;狂暴的能量在体内疯狂撕扯。他痛苦地喘息着,双手胡乱抓挠。
&esp;&esp;高定西装被撕裂。胸膛上被他自己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esp;&esp;“疼……”温念眼尾通红,泪水混着冷汗滑落。
&esp;&esp;他死死揪住傅烬琛的衬衫衣襟。
&esp;&esp;没有求生。
&esp;&esp;“杀了我……”温念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主人……杀了我。”
&esp;&esp;他涣散的目光里透着极度的恐惧。
&esp;&esp;“我会变成怪物……我会失控……我会伤到你……”
&esp;&esp;哪怕在理智崩溃的边缘,他潜意识里最怕的,依然是伤害眼前这个男人。
&esp;&esp;傅烬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
&esp;&esp;他一把攥住温念自残的双手。
&esp;&esp;将人用力压在宽大的金属床上。
&esp;&esp;“闭嘴。”傅烬琛嗓音低哑,透着压抑的暴戾与心痛。
&esp;&esp;指尖黑雷涌动。
&esp;&esp;化作两道极细的雷霆锁链,将温念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esp;&esp;不是惩罚。是绝对的保护。
&esp;&esp;傅烬琛俯下身。单膝跪在床边。
&esp;&esp;他催动了灵魂深处最精纯的本源雷火。
&esp;&esp;纯黑的火焰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极其温柔地刺入温念的经脉。
&esp;&esp;雷火化作最精密的梳子,强行剥离那些互相冲撞的杂质。
&esp;&esp;这个过程极其痛苦。
&esp;&esp;温念剧烈地挣扎,手腕在雷霆锁链上勒出刺目的红痕。
&esp;&esp;傅烬琛低下头。
&esp;&esp;毫不犹豫地吻住了那双颤抖的唇。
&esp;&esp;这是一个没有情欲,只有极致安抚与包容的深吻。
&esp;&esp;雷火顺着相交的唇齿,源源不断地渡入。
&esp;&esp;“我在。”傅烬琛稍稍退开半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念的鼻尖。
&esp;&esp;他粗糙的指腹擦去温念眼角的泪。
&esp;&esp;“别怕。老子在这,你变不成怪物。”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
&esp;&esp;体内的能量风暴终于被强行镇压。
&esp;&esp;雷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