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人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极度的占有欲和压抑的怒火,疯狂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esp;&esp;温念被亲得喘不过气。
&esp;&esp;他揪着傅烬琛衣角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泛白。
&esp;&esp;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怒火。
&esp;&esp;那种因为差点失去他、因为被他推开而产生的、极其沉稳却又深不见底的怒火。
&esp;&esp;温念的伪装彻底碎了。
&esp;&esp;他不再装乖。
&esp;&esp;也不再用那种腹黑的笑容掩饰恐惧。
&esp;&esp;温念松开男人的衣角。
&esp;&esp;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抱住了傅烬琛精壮的腰肢。
&esp;&esp;他把脸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
&esp;&esp;身体因为残留的剧痛和极度的后怕,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esp;&esp;“我怕。”
&esp;&esp;温念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哽咽。
&esp;&esp;“先生。我怕忘了你。”
&esp;&esp;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esp;&esp;“那群老东西把我变成怪物。是你把我捡回来的。”
&esp;&esp;“如果连你都忘了。我当这个神明,还有什么意思。”
&esp;&esp;木屋里安静了下来。
&esp;&esp;只有温念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esp;&esp;傅烬琛僵硬的脊背,在听到这句话后,一点点放松下来。
&esp;&esp;男人眼底的坚冰融化了。
&esp;&esp;墨色翻涌间,只剩下极致的无奈和化不开的偏爱。
&esp;&esp;傅烬琛叹了口气。
&esp;&esp;胸腔的震动贴着温念的脸颊传来。
&esp;&esp;他松开捏着温念下巴的手。
&esp;&esp;粗糙的指腹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擦去温念唇角被咬出的血迹。
&esp;&esp;“傻子。”
&esp;&esp;傅烬琛嗓音低哑。
&esp;&esp;他没有再训斥。
&esp;&esp;一丝温热的深渊黑雷从他掌心溢出。没有攻击性,而是化作了一张温暖的大网。
&esp;&esp;男人的大掌顺着温念单薄的脊背,一下一下地轻轻顺着气。
&esp;&esp;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esp;&esp;“我的人。谁也洗不掉。”
&esp;&esp;傅烬琛低下头。
&esp;&esp;滚烫的额头抵住温念的额头。
&esp;&esp;“屏蔽解开。”男人低声命令。
&esp;&esp;温念咬了咬下唇,乖乖地敞开了识海的防御。
&esp;&esp;下一秒。
&esp;&esp;傅烬琛的精神力极其霸道地长驱直入。
&esp;&esp;强行、彻底地,重新建立起了那条双向的精神链接。
&esp;&esp;比之前绑得更紧。更深。
&esp;&esp;“要疼一起疼。”
&esp;&esp;傅烬琛看着他,黑瞳里透着不可一世的狂妄与坚